喻为央抬眼看他,见他脸上没有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终究还是收了刀。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他的确是唯一的依靠了。
又走了几步,两个侍卫出现在视野里,他们正站在院门口把守,手里拿着长枪。
喻为央闭眼装死,她没那么厚脸皮面对这些事,交给孟献就行。
孟献终于有了细微的脚步声,侍卫听见,远远看过来,看孟献抱着个昏死的女人,白衣上全是血,大惊失色,都有些结巴:“少爷?这?您要带进屋吗?”
说着又去看喻为央,她把脸埋在孟献胸口,不露出一点。
孟献呼吸急促了些,站定在门口,轻扬下巴,示意他们开门,解释得很随意:“少夫人。”
低头看了眼喻为央,他又道:“请江医师来,直接进卧室门口。”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一副我懂了的表情,连忙应好,笑着给孟献开门,其中一个快步离开,想来是去请医师了。
屋里一片漆黑,唯有窗户处透进来点光亮,侍卫拿火柴点了门口油灯,又将桌上的点了,周围登时亮堂起来。
侍卫还要给孟献开卧室门,他先一步上前,打断道“剩下我自己来。”
侍卫这才赔笑离开,带上外边房门。
孟献不方便用手,抬脚踢开房门,门框都跟着震了一下,他侧身从门缝进去,又用脚将门带上,门框又是一震,
周围登时只剩一片漆黑。
喻为央睁眼,黑暗中见到孟献喉结滚动,下一刻又被他放在了床上,浑身都松下来。
她侧眼去看,只看见漆黑中孟献在走动,像一条鬼影。
他长叹一声,微微活动手臂,在抽屉里拿火柴点了灯,周遭一下又亮起来,刺得喻为央眯了下眼,一睁开,却看见孟献背对着他她在床边脱衣。
喻为央大惊,蹙起眉来,视线却没有移开:“你干吗?”
他回头看了喻为央一眼,反手拨了下颈后发丝,又回过头去:“换衣服啊,全是血,我要一直穿着吗?”
此话在理,那雪白的衣服几乎被染成红色,不知道还以为孟献刚从战场回来,喻为央无话可说,就盯着他。
孟献也不在意,当她不存在一样,将外衣褪下,随手搭在椅背上。
一眼看去,他的里衣大部分也被血染得鲜红,活像雪地里绽开无数寒梅。
孟献去柜里随意翻找,接着站在柜前,依旧背对着喻为央脱下里衣,不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