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衿咳了一声说道说道“请问孔前辈是否该谈谈入你门派的事了?”
孔河怜随手从储物戒里随手拿出了两个玉牌递给了云子衿并说道
“这是门派你们通往自己所在峰的玉牌。
本想让你们和其他新生弟子一起住一个峰的,但方才想到你们是被那两人带回来的,理应由他们负责,所以你们和他们一起住。”
云子衿接过玉牌后随手拿了一个递给了温念。
温念接过以后拿着这玩意东瞧瞧,西看看的,似是在疑惑这物品有何用,最后研究不出结果便先放桌面上等孔河怜解释了。
而相比之下云子衿倒淡定一点直接将那玉牌随手塞进了袖袋,不过云子衿其实也不大理解孔河怜的话。
云子衿犹豫着张口问道
“孔前辈,您……在说什么?您方才说的‘峰’是什么?晚辈实在听不大懂。”
孔河怜像是才想起来云子衿和温念只是初到此地的凡人,右手食指弯曲着放于唇下干咳了几声,说道
“老夫……忘了你们只是初来乍到的人了……
不过,无伤大雅,老夫这便给你们细细道来这‘峰’啊其实你们二位也见过,就是你们昨日昏迷后被带到的地方,那一区域被称为‘眠地’,嗯,大概便是这样,其余的就交给门外站着的人了。”
孔河怜是着便真的不理云子衿和温念了,而是重新拿起笔批起了文书,边批还便说道“行了,门外那两个可以进来了。”
言罢孔河怜便不再理旁的事物了,而是埋头批文书了。
而只听嘎吱一声门开了,而屋外的阳光随之倾洒而来。
当然,也传来了着卿朝岁的声音
“孔老头你刚才对这两人讲什么了?还神神秘秘的,不会是拐骗吧,把这俩拐来我们门派。”
卿朝岁说这话时语调微扬,带着点揶揄的味道。
卿朝岁边说边进屋,一瞥便望到了而江泽寂只是默默地走进屋
而孔河怜批文书的手骤的一停,先是深吸了口气,随后放下笔说道
“嘿!臭小子怎么说话的?亏你在还这被称为‘温礼松’呢?老夫倒是一点未看出你这小子哪里温润有礼了?简直是天大的谣言!还有!什么叫拐骗?!老夫这叫正大光明地与两位从凡间来的小友商量!”
从这些话看得出来孔河怜因为双份工作量很烦且消息挺灵通的,居然还知道卿朝岁的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