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温柔但固执己见,就犹如一株执着的蓬草,无论如何都要飞向远方。
划完后,伤口不过一会儿便涌出了鲜血,云子衿先是将匕首放置到了桌上,然后不紧不慢地从袖袋里拿出一条青色手帕边擦拭着伤口边轻松地说道
“很痛,看来,此地所见所闻可能确为真实。”
孔河怜“哈哈哈”地笑了几声,但笑完之后眼神便变了,变的犀利了些许,说道
“是吗?小友啊你又怎么肯定这是真实,而不是虚幻呢?凭这痛觉吗?小友你要知道‘人’的感官是会欺骗的,不论是谁,而且你又怎知这痛觉不是幻境为了让你相信而制造的假象呢?”
云子衿却反驳道“孔前辈或许你说的确实有理,但晚辈也说过我想要的只是片面的真实。
再说,亘古百年,有多少人求长生,问仙丹?倘若这是梦境也依旧有许多人甘之如饴,而此等奇缘之事却让我遇上,如若这是梦境,也只会场长醉不醒的美梦。”
孔河怜听完这话问道 “哦?那老夫想知道‘真实’于你而言是怎样的?”
云子衿笑着说起了一个不大相关的话题
“我这人啊从来便无甚大志向,无非便是希望身旁之人平平安安,顺其一生。”
孔河怜有些许疑惑地问道
“那小友的意思是…………只要家人、亲朋好友等平平安安便是‘真实’是吗?”
云子衿还是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非也非也,我也不知该如何说,与其忧虑现在,不如先顺其自然,这样不是更好吗?有一句俗话不是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倘若为虚,那便打破它,倘若为实,便享受它,便可。”
孔河怜听完回答后笑哈哈哈”地笑了几声,说道
“好一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看来是老夫太执着一个答案了,倒是忘了好好过好当下也是一种很好的选择,不过,逗你们这些年轻人倒是有趣的很,算了给你们施个法术当赔罪了。”
温念在一旁听着孔河怜的话有些许沉默。
他在心底想:这老爷爷是不是因为太清闲了,以致于无趣到逗他和公子。
只见孔河怜,一手一咒,植物生。孔河怜的左手中不知何时拿着的种子开了个灯笼状的花,孔河怜将开的花朵摘了下来,而这株植物则是收入了储物戒。
孔河怜将花递给了云子衿和温念说道“这是简单的生长术,这花朵名叫“守灯”能在危机时护你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