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冷清的嗓音在这争吵中传出。
争吵声也戛然而止,纷纷看向了发出声音的江泽寂。
江泽寂则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
“孔院长,这两位并非是从凡间撸来的,而是我与他一同巡逻时,在此院不远处发现的二人。”
孔河怜恢复了平常温润有礼的模样,似乎有点尴尬地咳了几声,说道
“原是这样,是老夫先入为主了。”
不过孔河怜的话音一转,有些疑惑地看着江泽寂和卿朝碎说道
“那为何你们要亲自抱过来?而不是让其它弟子带来”
江泽寂的衣摆随风飘扬,抱着云子衿沉默着
“…………”
而卿朝碎则笑嘻嘻的对孔河怜回答道
“孔老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那自然是因为我们…………”怜香惜玉啦。
卿朝岁说话说到一半时,江泽寂那淡漠的墨色瞳孔看了过来,仿若无声的警告。
在这个修真界里,众所周知剑修修剑,与斩修修刀,以及武修练武,还有长枪修者练枪等都是武力的佼佼者。
他是道修武力虽不太行,但依旧是不可小觑之人,毕竟整个门派中最玄之又玄的便是道修术修了,谈天论地,知天地五行,晓玄门之理……等等,照理说卿朝岁不该怕的。
但他平时吊儿郎当的,此举要么是懒得与江泽寂交手,要么就是伪装自己,不过,无论哪一个都与江泽寂无关,反正他照样威胁。
武力够强,他就能压制卿朝岁使出那五花八门的招数。
而一旁的孔河怜疑惑地问道
“因为什么?”
于是,卿朝岁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变成了
“因为我们这些亲传不想麻烦那些师弟师妹,耽误他们的修行,所以我们才亲力亲为。”
孔河怜听到这个回答,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懂得为师弟师妹们着想很好,哈哈...不愧是我们雪清派的弟子。”
江泽寂“…………”
云子衿在这时身子紧绷,额头上还不断有冷汗冒出,眉头也紧皱着。
而江泽寂感到了怀中人的异样,看了看怀里的人,对孔河怜说道
“孔院长其他事可以先放一放,先看一下这昏迷两个人,他们似乎不大对劲。”
说完之后,孔河怜说道“好,你们也先把这二位小公子放到某处坐着先,不若如此,我不好查看这二位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