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寂简洁地说道“好。”
卿朝岁也笑着说道“知道了,孔老头,这便放。”
江泽寂稳稳的抱着云子衿,踏着步子走到了木椅的旁边。
江泽寂先是扶着云子衿慢慢直立起来,然后让云子衿的双脚落地后,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坐到了椅子上。
云子衿坐在了椅子上,脑袋总是倾斜向下,眼眸闭合,欲倒不倒,最后江泽寂就像个木头人似的,一只手扶着云子衿的额头在旁边一动不动。
而卿朝岁则是直接抱着,然后在椅子扶手的一边把人抱着放到了椅子上面。
孔河怜也快步走来,因为云子衿挨的距离较近所以就打算先给云子衿把脉了。
孔河怜把着脉,看着直冒冷汗的云子衿,神神叨叨地说道
“嗯,脉象平稳,但却有盗汗现象,如若没猜错,应该是魇住了。”
说完后,孔河怜又赶忙去给温念把脉了,看着温念的样子皱了皱眉头说道
“脉象有规律,面色圆润,神色如常,虽是在梦呓,却无盗汗或异样,由此说明此人与方才那人不同,只是单纯的昏迷了。”
卿朝岁一只手的胳膊肘子搭在孔河怜的肩上说道“孔老头,不带你如此吓人的,你都不知道我方才在看到你皱眉时,大气都不太敢喘。”
孔河怜笑得很是温和,然后缓缓地拍开了卿朝岁的手肘子,似乎有些许无语地看着卿朝岁说道
“你居然还知晓害怕这一词?”
卿朝岁不可置信地看着孔河怜说道
“在下好歹也是书香世家出身,怎的就不知晓害怕一词了?”
卿朝岁说到这时,又话音一转朝昏迷的二位少年抬了抬下巴说道
“对了,孔老头这两人如何处理?”
江泽寂也默默转头看向孔河怜,听听孔河怜会如何处理两人。
而孔河怜闻言则带着老者的慈祥淡淡地说道
“那便劳烦你们将他们先带回自己的房舍歇着,反正你们又非肉体凡胎,就算不睡房舍也可。”
卿朝岁笑嘻嘻的应下了,而江泽寂则是一言不发算是默认了。
江泽寂冷漠地问道“那孔长老后续又该如何处理?”
孔河怜一派高深莫测的模样,说道
“那自然是询问这二人的意见而后引这二位少年入仙门。”
江泽寂蹙了蹙眉,说道“这二人来路不明,且尚未知晓他们因何而来此地,贸然留下,恐怕不妥。”
孔河怜仍然在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