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舍里的舍人没有去准备今日宿在客舍里的客人的脯食,而是战战兢兢的站立于客舍门前。
如此皆是因为此刻在他的眼前,是他这个小小舍人做梦都梦不到的场面。
只见两队神色肃然的甲士分列成两队在客舍门前整齐列队,同时一辆极为尊荣的马车也缓缓停到了他这家客舍门口。
看着就停在自己眼前的这辆马车,那舍人恭恭敬敬的俯身一拜,口中言道:
“小人拜见王上。”
马车当中的人正是嬴政这位秦王,同时与他一起在马车中的,还是有如今作为秦国丞相的李青。
“先生,寡人有一事不明。”
听着外面的声音,嬴政却是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在车里朝李青问道:
“先前不是说若是要将一个不识字的人培养成能够到咸阳进行教育的储备官吏,最快也是需要半年时间吗,可如今怎么才过了两个月,便是已经有人通过了郡学的考核,得以来到咸阳了?”
“这其中可有什么蹊跷?”
关于为秦国培养官吏的事情,嬴政虽然将其视作了头等大事,却也没有时时刻刻都过问细节,而是将之全权交给了李青负责。
一来是因为他对李青足够信任,二来便是他这位秦王亦是很忙的,忙的连抽空陪儿子的时间都很少,所以如今这才是对这异常情况疑惑不已,只得是向李青询问起来。
李青听着嬴政的话浅浅露出一个笑容,继而朝着这位王上笑道:
“既然王上和臣已经来了,与其是由臣解惑,倒不如等下王上自己去看。”
见李青朝自己卖起了关子,嬴政遂也是笑骂一声,却也没有再继续对着李青追问下去。
如今他和李青来的这家客舍,便是自邯郸郡而来的那十名候补官吏下榻之处。
邯郸郡乃是昔日赵国最核心的土地,对于那里的人,嬴政心中信任最小,反之他们对秦国亦是一样。
所以嬴政这才是要带着李青一起来看看这些自邯郸郡走出的人,是否是那能令秦国满意的候补官吏。
起初见这些人比预计的时间快了这许多,嬴政还是担心邯郸郡中有人舞弊,可方才听了李青的话,心里也跟着安定了下来。
既然他把这件事情全权交给了李青先生,那李青先生又岂会负他?
“先生,随寡人去看看我秦国未来的官吏。”
伴随着嬴政的话音落下,李青和嬴政先后走出了马车,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