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舍人瞧见嬴政这位秦王和站在他身边的李青时立时便将身子压的更低,朝二人言语道:
“拜见王上,拜见丞相。”
嬴政和李青闻言皆是微微颔首,随即便是由嬴政缓缓开口道:
“想来你清楚寡人来意,带路便是。”
待嬴政言罢,那舍人当即点头称是,随即走在前面给嬴政和李青二人带路,原本分列于门前两侧的甲士这时也都紧紧随在了二人身旁。
客舍中的其他客人被这动静惊扰,有不少人皆是一副不忿神色,想要站出来责问几句。
可当他们看清外面的情况之后,一个个立时又掉头回了屋子,顿时没了那多事的打算。
走在路上,嬴政朝着两边的甲士看了看,继而朝身旁的李青玩笑道:
“寡人如今随先生来这普通的客舍,倒是不如扶苏那日随先生来的要接地气些。”
“呵呵,王上可是在说自己不如扶苏这个儿子?”
李青闻言亦是玩笑一句,而嬴政听了以后则不置可否,只不过二人的此番对话,却是把身边的人给听的一愣。
无论是在前面领路的那舍人还是周遭护卫的甲士,此时都忍不住在心里泛起了嘀咕。
李青大人果然受宠啊,若是换了旁人,哪里敢同王上这般言语?
就在这时,那舍人也将嬴政和李青两人带到了一处客舍最深处的房屋之中,那些自邯郸郡而来的人,便是下榻在这里。
他们在听到外面的动静之后也都是被吸引了出来,而当他们看清楚眼前的场面后心里也立时一惊。
尽管他们并不认识嬴政这位秦王,可却总是认识嬴政头上的冠冕和那身玄色王袍的,于是乎便当即俯身拜道:
“拜见秦王(王上)!”
见这些人仍是称呼自己为秦王,嬴政不禁是皱起了眉头,遂是将目光落在了那个唯一一个称呼自己为王上的人身上。
“你是可也是此次要到咸阳的官学中深造之人?”
“回禀王上,并非如此,臣如今已是邯郸郡郡丞。”
那人答应了一声,随即便向嬴政介绍起了自己的身份。
“臣名冯去疾,郡中此次派臣带着这些通过了郡学考核的人一道前来咸阳。”
听着冯去疾的话,嬴政默默点头,转而又是打量起了那十名跟随着冯去疾一起来到咸阳的人。
与嬴政不同的是,李青此时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冯去疾的身上。
这位的名字将来亦是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