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天之后,时瑜去时老太太病房待了几天,时瑾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时瑾看得出来,老太太精神好了很多。
看着好转的老太太,时瑾笑了笑,乖乖坐在旁边,边吃着老爷子削好的水果,边听老太太聊着她和时瑜小时候的糗事。
“......说是要给自己找帮手,我还担心你是不是去哪儿认识了坏小孩,第二天,就看见你把你那些小机器人玩具挨个摆了出来,围着今今,说是要群攻。”
时瑜耳尖微红,把桌上的水果往老太太那边移了移,希望老太太能少说点。
说是他和时瑾的糗事,明明就是他一个人的黑历史!
老太太笑道:“结果啊,被今今一个扫堂腿都给撂倒了,有一个胳膊都掉了,结果你还抱着一个机器人哭,说什么它会复活的,等它复活了,就回来报仇。”
时瑜:“......”
旁边的爷孙俩也听得开心。
“给。”
老爷子趁着时瑜正羞耻着,没有看他们这边,偷偷从兜里掏出个东西塞给时瑾。
时瑾好奇接过来,还没打开,轻声问道:“什么啊?”
时老爷子往这边偏偏头,和时瑾说着悄悄话:“卷子,我偷偷给你拿了两张。”
“快快快,别让小瑜给看见了!”见时瑜好像要往这边看了,时老爷子忙掩饰地坐直,帮时瑾遮了遮。
时瑾看着手上叠得四四方方的卷子,忍不住弯起眼睛笑了起来,配合着把卷子,藏进衣服口袋里。
自从把事情说开之后,无论是时老太太还是爸妈,亦或是时瑜,或多或少都有些担心她的情绪。
尤其是老太太和时瑜,表现很明显,是那种不自然的愧疚,只是时瑜的表现远远没有老太太明显。
但时瑾其实真没觉得有什么,就算叶卫东的审判结果出来了,除了生场病,她还是该吃吃、该喝喝。
嗯,是要比平时吃得多些。
也许很小的时候,她的确疑惑过,老太太对待她和时瑜的态度。
但,当一个人有很多很多爱时,她不会只渴求某一份特殊偏爱,也自然不会困在一份单一的期待中。
“您怎么知道的?”时瑾好奇问着,眉眼间满是轻快的笑意。
老爷子得意扬了扬眉,没忍住笑道:“整个医院都传得差不多了,说你病着都要偷偷写卷子,负责的医生和护士,检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