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叶卫东被彻底定案,时瑾没想到他竟然承认得那么干脆,还以为还得拖一阵子,直到所有证据摆到他面前,无从辩驳。
开庭之前,时老太太去了一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时瑾想,叶卫东那么干脆,多半和那次见面有关。
得知宣判结果之后,勉强撑着的老太太,终于撑不住了,病倒了。
时瑾也是。
一向身体健康的时瑾,破天荒地发了高烧,把秦沅他们吓得不行。
本来因为要集训的时瑜,就这么一边集训,一边围着时瑾打转。
时瑾躺在病床上,看着正和私教远程学习的时瑜:“......哪有当着病人的面学习的?你不能回家去学吗?”
时瑜和视频里的老师说了一声,将耳机摘了下来,面无表情看着时瑾。
“不要眼馋别人学习。”
时瑾:“......”这是什么话?
她辩驳道:“我是觉得你打扰到我啦。”
时瑜哼了一声,一副‘我还不了解你?’的模样:“想让我回去学习,你好偷偷做题?别想!你给我老实把病养好再说!”
家里正是忙的时候,老太太那边也生病了,年纪大了,自然要比时瑾严重一些,时景盛和秦沅夫妻俩只好轮流着两边来回照顾。
时瑜也是,只是他现在不能完全像以往一样,以一个‘乖孙’的心态去看望老太太,也不想让老太太更难过,所以他大多数时间还是负责看着时瑾。
他时不时得回家一趟,回去取陈姨专门给时瑾做的,补身体的餐食。
有一次忘记拿手机了,返回病房来取,没想到撞见时瑾偷摸写卷子!
气得时瑜,把陆一纬他们挨个揪过来对质,审问到底是谁给时瑾带的卷子。
最终,‘犯人’锁定在,发布会之后,俨然已经把时瑾当成人生目标和老大的李延身上。
时瑜狠狠判了李延三张卷子,让隔天就交上来。
从那天后,就没人敢背着他偷偷给时瑾送卷子了。
时瑾:“......学习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偷’?”
开学她可就高三了,现在不学什么时候学?这不是正好吗?反正她生着病动弹不得,不正是做题的好机会吗?
时瑜没理会狡辩的时瑾,把她面前的动画片播放下一集,安排道:“认真看,一会儿考你。”
时瑾:“......”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