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卫东笑了下:“我怎么会要你的命?你不是还叫我一声‘舅爷爷’吗?”
时景盛捏紧拳头,极力控制着自己,秦沅望着叶卫东的视线,也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身后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叶卫东整理了一下着装,慢条斯理道:“你是很厉害,但还是太年轻,挑了今天这个日子报仇,你是痛快了,就没想过会给集团带来什么影响?”
“不愧是华丰的老人,都这个时候,还在为华丰着想,那您有想过,就算您有一天能从我爸手上抢过华丰,您都快七十的人了,是准备在位置上享受到死吗?”
叶卫东脸色微变,望着时瑾的视线,透着深深的不悦。
时瑾只觉得好笑:“还是说,您已经想好了,会把位置传给表叔?”
她嘴角微扬,透着些嘲讽:“也就是您儿子,一个在华丰待了十几年了,竟然连华丰自己慈善账户都不知道的人。”
叶卫东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温度,从容淡定的表情,像是裂开了一条缝。
“舅爷爷您会遗憾吗?一生算计,最后只不过养出一个,草包?”
叶卫东脸色骤然沉下去,他死死盯着时瑾:“如果没有你,你爸只会和我一个下场!”
“他不会。”
时瑾睫毛颤了颤,眼底是毋庸置疑的笃定:“就算没有我,时瑜也不会被压到那个位置上,任由你们用挑剔、指责的眼光去评价他!”
也许,会晚一些。
但时瑜绝不会成为像叶文邵那样的‘草包’,早晚有一天,他会挣脱所有不被看好的灰暗,奔赴属于他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