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忍不住朝这边看了过来,假装不在意地移开视线,又悄悄将视线移了回来。
而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时瑜,忍不住想上前,被陆一纬他们拉住。
“老大,时姐不让你过去!”
陆一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但一定不是小事。
陈同洲跟着劝道:“你总要让时瑾可以专心处理吧?”
时瑜重新坐了回来,神情却有些颓然。
叶卫东明显有些错愕,头歪到一边,他自认和他姐关系不错,自小她就总让着他,这是他第一次被打。
叶卫东顶了顶混着麻和疼的内侧脸,脸上的红痕很快浮现了,一道道指印深浅错落,足以见得这个巴掌多用力。
“她才七岁!她当年才七岁!”时老太太的情绪仿佛轰然崩裂。
时景盛眨了眨眼,终究还不是不落忍,上前扶住了老太太。
时瑾看着叶卫东,他没有回答老太太,甚至没有看老太太,却看着她。
“说实话,你回来之后,我一开始其实没把你当回事。”
叶卫东看着时瑾,这个,今天满十八岁的孩子。
这话没带任何的嘲讽和贬低,只是他真实的想法。
十六七岁的时瑾,甚至没有六七岁的她,有威胁。
这也是叶卫东真实的想法。
时家把时瑾找了回来,他的确恐慌了几秒,但随之而来的是,不以为然。
他以为,十年的经历,足够磨平时瑾这个小女孩,所有的骄傲和志气。
他甚至已经预想到了,时瑾回来之后,他的外甥和外甥媳妇,很可能会因为担心女儿的心理健康,所以会带着时瑾出国,再慢慢把集团的重心转移过去。
这,就是他最好的机会。
可是,他预想的一切都没有实现,时瑾没有出国,反而留在了江北,甚至留在了江北最好的学校。
叶卫东看着眼前的时瑾,恍惚间,仿佛看到了那个六七岁,就已经对他有所防备的小女孩。
只是那个时候的她还小,还不太会隐藏自己的想法,所以才让他产生想要除掉她的想法。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还是一样,利得,像是要把他割出血来。
“时瑾”
叶卫东淡然笑了一下,叹息中像是夹杂些什么。
“你真难杀啊。”
他不是说她的躯壳,而是灵魂。
时瑾只是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