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并不长,毕竟放假回去之后,她就是一名高三学生了。
但这个假期刚开始,时瑾并没有和之前一样,迅速开始补课,她有两件事要忙。
第一件事,她和时瑜的十八岁生日宴,正在紧张而周密地筹划着。
第二件事,她找秦女士基金会的人,帮忙报了个警,当然不是帮她报,而是帮她的表叔,叶文邵先生,报了个警。
“其实不用那么着急,不是马上到你生日了吗?十八岁的生日很重要不是吗?”从时瑾这里得知完整计划之后,许兴强真心地劝道。
“是很重要没错。”
“反正证据你已经到手了,为什么不等生日宴结束之后,再继续?”小石在旁也说着。
“而且按照计划,如果被媒体爆出叶家的事情,你曾经的经历很可能也会被提起,到时候可就压不下去了。”
“那是你十八岁的生日宴会,你,不希望它完美吗?”
时瑾笑了下:“希望啊,所以那是我千挑万选的日子。”
十八岁的生日,没有什么日子,比这天更好了。
如果十八岁真的有什么意义,那应该由她亲自赋予的。
不是穿着精致昂贵的礼服,在隆重的宴会上,走到宾客面前,让他们‘观赏’时家的千金,多漂亮、多有钱、多值得被他们估量价值。
而是,在那天,亲自实现自己十八岁的愿望。
*
时瑾和时瑜生日宴会这天,叶卫东一早就感觉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闷浮在心头,隐隐不安。
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他压下心头的不安,弯腰进了轿车,车开往时家宴会的路上,他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叶文邵。
电话响了半天,没通,叶卫东眉头皱得更紧了,又给家里打了电话。
这次通了。
“喂。”是叶一诺接的。
“一诺,你爸呢?为什么没接电话?”
电话那头没有丝毫的犹豫,自然回答:“爷爷,爸爸好像已经出门了,他没接电话吗?可能是已经到时瑜生日宴会上了,人多嘈杂没听见吧。”
叶卫东心底闪过一丝怀疑:“他已经去了?你为什么还在家?”
“哦,我不想太早去,所以晚点再出发。”
叶卫东很了解孙女对时瑾的排斥,听她这么说也没有怀疑了,转而劝道。
“一诺,爷爷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