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叶一诺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声音却乖巧,也透着一丝理所应当的别扭。
“知道的爷爷,我收拾一下就去。”
“嗯,爷爷先过去那边等你。”
“好的爷爷。”
叶卫东挂掉了电话,心底的不安散了些,却没有完全散。
*
“我已经说过了,那就是我捐的,给自家公司的基金会捐钱,没什么问题吧!”
面前的警员追问:“捐款?刚才问你的时候你明明还不知道这个账户,现在改口说捐款?还一下捐了一百万?叶先生,请你老实交代!”
叶文邵坚持说自己就是捐款,警员从桌上的档案袋,拿出来几张照片,拍到桌上。
“那你和许兴强出现在某某俱乐部的监控怎么解释?”
*
与此同时,许兴强这边也是同样的场景。
“许兴强,你才出来几个月,这是准备重操旧业了?怎么?外面的饭不好吃,又想回去吃免费的了?”
许兴强苦笑:“警官,我和那位叶先生真没有什么交易,我是来找江北找工作的,您也知道我在老家有案底,所以才来外地打工,好不容易找了这么一个兼职,没想到会遇到叶先生,他看到我就说什么给我钱让我滚出江北,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结果一分钱没收到就算了......”
*
“是他敲诈我!他找我要钱!”
连番的追问,一句接着一句,让叶文邵渐渐无法喘息,本身被抓过来询问已经让他有些害怕了。
再听到对方把他的回答逐字逐句地反复拆解,话里的漏洞被逐个拎出,前后矛盾的地方一次次被戳穿。
叶文邵最后那根绷紧的弦终于断裂,变得疯狂而又恐慌。
“他为什么敲诈你?你们什么关系?”
叶文邵脑袋‘嗡’一下炸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说不清楚了,现在无论改不改口,都已经无济于事了。
叶文邵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脸也越来越苍白,而对面的警员却没有给他喘息和缓和的机会。
“叶先生,许兴强就在隔壁,他和我们说是你拿钱让他离开江北,而你说他敲诈,你们的说法虽然不一样,但,核心目的好像又有些关系。”
“而我们又刚好查到,许兴强是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