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时瑜。
此刻的时瑜,正坐在沙发上,却只敢沾着沙发边边坐着,腰背绷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动都不敢多动一下。
时景盛一脸严肃地坐在他面前,板着脸:“今今为什么把你妈拉去房间说话,有什么话不能和我说?”
“要不,我去给您偷听一下?”
“那像什么话?!”
时瑜:“......”那把他叫过来‘审讯’像什么话?
时景盛换了个坐姿,还是板着脸:“我感觉不太好,你们研学这五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虽说这五天,他们夫妻都有和孩子视频,但是隔着屏幕能看出什么?
时瑜越坐越忐忑:“什,什么啊?”
时景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去研学前我怎么和你说的?我问什么你不知道?”
说到这儿,时景盛突然坐得笔直,一脸狐疑:“该不会今今发现了什么吧?”
不然不会只和沅沅聊,不和他这个老父亲聊!
时景盛越想越担心,着急问道:“说话啊!”
时瑜:“......”
他该怎么说,说时瑾没发现其他的,就发现她对沈白榆那小子有点特殊。
他爸,得炸了。
*
楼下在审问,楼上在谈心。
“你是说,你可能喜欢沈家那小子?”
被秦女士这样一总结,时瑾顿时就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了。
秦沅却觉得没什么,不过是小儿女间,带着青涩和腼腆的心动而已。
再说又不是什么黄毛小子,而是秦沅认识那么多人里面,最为优秀的一个少年。
秦沅还有些好奇:“是去研学时候发现的?怎么发现的?”
希望这次不是她家蠢儿子在旁边助攻了。
时瑾抿了抿嘴,她该怎么和秦女士说,说她能闻到沈白榆身上别人闻不到的味道?说她发现自己的安全距离,对沈白榆根本没用?
这样的话,她怎么和秦女士说!
见自家女儿耳朵都泛起了一层淡粉,秦沅很温柔地点到为止,没有再问下去。
“那你现在在烦恼什么?”她揽着自家女儿,像说悄悄话似的。
时瑾靠着秦女士,眉间轻轻蹙着,为难道:“妈妈,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秦沅了然一笑:“什么‘该怎么办’?你们都还小,还是高中生,顺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