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抚摸着女儿的秀发,养了那么久,总算把头发也养回来了。
“今今,学业可以规划、事业可以规划,但人生还有很多事是规划不了的,尤其是喜欢一个人,你无法规划自己在哪个年龄段,对哪个符合你条件的男孩子,心动。”
母亲的声音,在房间显得格外温柔。
“它就像一场即兴演出,一切都很突然,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享受每一个当下,无论是开心的,还是难过的。”
时瑾突然安心多了,毛绒绒的脑袋蹭了蹭秦女士。
“妈妈,您不担心我影响学业啊?”
秦女士笑了笑,先不说会不会影响。
就算没有发生这件事,秦沅平时都不敢跟女儿说什么‘学业为重’,以女儿现在的作息,她甚至好几次都要劝女儿劳逸结合、适当休息。
正好,机会不是来了吗?
而且她也不担心时瑾会因为有了‘恋爱的烦恼’而荒废学业。
这,压根是不可能的事。
按照秦沅对女儿的了解,女儿如果真的因此烦恼,很有可能,会拿做题排解。
到时候别说是因为学业受到影响而退步了,说不准进步得,她都得担心害怕的程度。
“要是能让你少学一会儿,我倒是开心了。”秦沅调侃道。
时瑾立刻摇头:“那不可能,正是关键的时候,怎么能放松警惕?没几个月就高三了。”
秦沅笑得无奈,点了点时瑾的额头:“你啊,要比你妈妈我,更适合当一位高中生的家长。”
她就没见过比时瑾更自律、更有冲劲的小孩了,秦沅一边无奈,一边骄傲地想着。
时瑾腼腆一笑,又黏回来母亲身边。
“那现在和妈妈说说,你喜欢沈家那孩子什么?”
秦沅一点不担心沈白榆不喜欢时瑾,从她家司机开始自如地去接沈白榆和时瑾时瑜一起上下学开始,一切都有迹可循。
时瑾睫毛轻轻垂着,耳尖微微发烫,嘴角却忍不住往上弯,眉眼中都带着笑意。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有种,让我觉得安心的感觉。”
回到江北以后,一切的一切都变得陌生,就算回到了家,时瑾也还是紧绷的。
她需要掌握能掌握的一切,来让自己安心。
后来,沈白榆走了进来。
无论是他说话的方式,还是他那种欠欠的劲头,都让时瑾觉得有一丝熟悉。
现在想起来,她一开始对沈白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