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家的人,都是很心软的人。
时景盛直接把沈白榆先送回家,见他手上还拿着东西,让时瑜下车去给沈白榆把行李拿下去。
时瑜不情不愿地下车,把行李递给沈家管家,见沈家二老都出来,立刻换了一副嘴脸,乖巧站在沈白榆身旁。
沈白榆:“......”变脸太快了吧?
天色晚了,时家夫妻俩婉拒了二老‘去家里坐坐’的邀请,拉着一家子人回了自己家。
沈家,沈白榆先把箱子放了下来,打开,再把里面垫得厚厚的防静电珍珠棉拿了出来。
“拿了什么回来?”宋玉书问道。
沈白榆还在拿珍珠棉,回道:“爸妈做的浑天仪,就是您之前申请回购但没拿回来的那个。”
宋玉书愣了一下,沈岭南也有些意外,两人走了过来,就这样站在旁边,等着孙子把东西拿出来。
“小心点。”宋玉书提醒道。
沈白榆总算把仪器整个拿了出来,摆到了茶几上,他赶紧检查了一下,见没什么损坏,终于放心了些。
如果有更稳妥的方式,他也不想托运,但不尽快拿回来,他担心又出什么意外。
宋玉书抬手轻轻摩挲着底座的两个名字,目光中有怀念、有唏嘘。
“是它没错。”
沈岭南坐到旁边,脸上是历经世事的平静,又藏着一丝说不尽的柔软。
“怎么拿回来的?”
沈白榆大大方方扬起一个少年感十足的笑容,清朗而又干净。
“时瑾帮我赢回来的。”
沈岭南愣了愣,而后忍不住笑了几声:“你小子,运气真不错。”
“我也觉得。”
宋玉书听着爷俩的对话,无奈一笑,心底却也承认,她孙子,运气是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