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盛只告诉她,是他使的苦肉计。
秦沅对此表示怀疑,别的她不知道,不过如果三个人谁先哭了的话,那一定是时景盛。
不过看老太太的状态,他们之间的分歧,应该是有所解决。
“......所以,我为什么要跟着去公司?”时瑜盘腿坐在沙发上,顶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问道。
时景盛在旁边给时瑾母女剥松子和榛子,淡定道:“你奶奶认为,既然都是我的孩子,就应该都开始试着接触集团业务,所以等年后,今今什么时候去,你也跟着一起。”
时瑜下意识看向时瑾,忙说道:“我又不感兴趣!非要我跟着去干什么?!”
“你奶奶说多带着你熟悉熟悉,你就感兴趣了。”时景盛耐心地捡着松子仁上的皮。
时瑜:“......爸,您干嘛要按照奶奶说的做?您不是才是华丰董事长吗?”
挺大个人了,整天‘俺娘说了’‘俺娘还说了’,招不招笑?
时景盛:“没办法,我没法说服你奶奶,所以我决定用实践证明。”
其实这是双方各退一步的解决方法,时景盛答应把时瑜也带在身边,时老太太也答应不能武断地否认时瑾的能力。
另外,时景盛还跟老太太说了一句。
“我前段时间才和他聊过,他说他有自己想做的事,不过既然您说了,我就先让他把那些事放放,反正您那么疼他,他听话也是应该的。”
老太太:“......”
叶家那边,时景盛也提前给老太太打了个预防针。
“过几天我让人把叶文邵这些年的‘业绩’拿给您看看,他这些年收的那些礼,我原本是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您既然那么关心集团继承问题,那我过段时间就帮您孙子先扫扫障碍。”
老太太:“......”
时瑜不知道这些,他就想知道,到底多久开学,他可太想返校读书了!
好在,就算时董事长丧心病狂想要在过年加班,集团员工还是要放假的。
时瑜逮到了过年走亲访友归来的沈白榆,拉着他在时家打游戏。
时瑜还特意发照片到他们几个人的群里。
李延看到之后,很沉默,他时哥就是这样与众不同,带着学霸玩游戏,带着学渣学习。
还有,他时哥怎么能给沈白榆创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