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瑜怎么可能给沈白榆创造机会,把人领回时家,不仅是放在他眼皮子底下,可还放在他爸妈眼皮子底下。
沈白榆别想趁机找机会和时瑾独处!
“我去趟卫生间。”时瑜紧盯着游戏屏幕,头也不回道,“出门直走左转。”
沈白榆出门,正大光明去了时家背后的庭院。
过年这几天,天公作美,温度适宜,出了太阳,时家庭院一角种着一棵罗汉松,冬天依旧枝叶茂密。
时瑾就在这棵树下,她搬了张桌子,裹着围巾,安安静静地在树下写题。
从沈白榆的角度看,坐姿精准,既让桌上的卷子被茂密的松针叶遮住,又让身体落在暖融融的阳光下。
思考题目的时候,还不忘把左手伸到阳光下去。
沈白榆搬了把椅子走过去,坐到她旁边,被阳光照的严严实实的。
果然,冬天还是得晒晒太阳。
时瑾听到声音,抬头看去:“怎么下来了?不是和时瑜打游戏吗?”
沈白榆撑着下巴,看时瑾:“时大小姐过年都不忘学习,我怎么安心打游戏?我太有危机感了。”
许是阳光有些刺眼,他眼睫微微下垂,眼睫投下浅浅的阴影,整个人带着股懒懒劲儿。
时瑾鼻子轻哼:“有危机感是正常的,你迟早要去年级第二的位置待待。”
其实时瑾只是闲不住,从除夕开始,她已经好几天什么事都没有做了,她有些焦虑。
她也不是非要自己忙起来,只是这样闲着的状态,让她觉得是在放松警惕,而放松警惕就等同于危险。
这件事她和心理医生聊过,对方建议她不用一下子就做到‘什么都不做’,可以先从‘带着自己喜欢的事情休息’开始。
所以,时瑾现在在晒太阳,嗯,顺便做做题。
身后的太阳晒得暖洋洋的,时瑾心情很不错,所以就算沈白榆打扰她享受一个人安静的休息时间,时瑾也没有赶人。
“我不能待太久,一会儿时瑜就要来逮我了。”
时瑾弯眼一笑,调侃的声音透着几分轻快的笑意:“我说,沈大少爷,您可是来做客的,拿出你客人的姿态啊。”
沈白榆挑眉看她:“你弟弟什么样,你不知道?”
别说是在时家了,就是在沈家,一旦沈家二老不在场,时瑜那个狗脾气,当场就能拽起来。
沈白榆说着,从兜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雾面小方盒递过去。
“喏,新年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