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盛一会儿看下门口,一会儿偷瞄妻子的脸色,几次想说话缓和气氛,顶着妻子那张不假辞色的脸,还是什么都没敢说。
与此同时,时瑾带着时瑜走了进来。
时景盛看到她身后的时瑜,冷哼一声,站起来就要转身离开,被秦沅一个眼神‘喊’停了。
他咳了几声,装作不经意地坐了回去。
时瑜也没好到哪里去,也不过去,就这么站在原地。
“时瑜,你去坐爸爸旁边。”
时瑜不想去,僵硬地站在原地,表示反抗。
时瑾神色清冷平淡:“去,我有话和你和爸爸说,这样方便。”
时景盛、时瑜:“……”方便什么?方便审犯人吗?
秦沅瞪了儿子一眼:“没听到你姐说话吗?”
时瑜冷着脸,窝窝囊囊走了过去,固执地坐到了沙发最边缘的位置。
时景盛瞪了他一眼,他还不想挨着这个混小子呢!
于是,时景盛也坐得远了些。
一张不长的双人座沙发,中间甚至留出了还能坐两个人的位置。
时瑾沉默,这两父子如此相像,怎么就那么看不惯彼此呢?
家里阿姨很有眼色地搬了一张靠椅,摆到了时瑾身后。
父子俩齐齐看去。
陈姨尴尬一笑:“这样,比较方便一家人聊天。”
时景盛、时瑜:哪家人聊天,是这样?
秦沅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板正的身姿可算是松懈了几分。
“谢谢陈姨。”
“你们聊、你们聊,厨房还炖着汤。”陈姨找借口遁走。
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处理,时瑾决定开门见山:“爸爸、时瑜,你们早上吵什么?”
时瑜扭头没有说话,时景盛勉强缓和脸色:“只是一点小争吵。”
“什么样的‘小争吵’?”
两父子又不说话了,互相看向一边。
这次,时瑾可没打算又像之前两次一样,轻轻放过。
“争什么?是争我是替谁受罪?还是争谁害我受罪?”
父子俩错愕,同时看向时瑾。
时景盛嘴唇微颤,四十几岁的人了,听到这话,还是一瞬间眼尾泛红,愧疚地垂下了头。
“先说时瑜的。”时瑾看向时景盛,“爸爸,当初我和时瑜几乎是形影不离,不存在‘绑谁放过谁’的问题,他们要绑只会一起绑,只是我动了点手脚,让时瑜逃过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