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时瑾很早就想说了!
时瑾迅速收起眼底翻涌的情绪,翻了个白眼。
沈白榆眼里盛满了笑意,调侃道:“时大小姐,您刚才那番话,别人要是听到,会觉得我俩谁有大病?”
时瑾睨了他一眼,肯定道:“你!”
沈白榆挑眉一笑:“行,我有大病。”
“走开,别打扰我学习。”
沈白榆扬唇一笑,倒是乖乖回到了刚才的位置,眼角的笑意,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嗡嗡嗡~’
时瑾放在桌旁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拿过手机一看。
秦女士?
时瑾接起电话:“妈妈,怎么了?”
“今今!时瑜跟你爸吵架,离家出走了。”
时瑾第一反应是:
时瑜拖着他病怏怏的身体,还能离家出走?
“妈妈您别着急,我去问问同学时瑜常去的地方。”时瑾边说着,边眼神示意沈白榆。
沈白榆微微点头,掏出手机,刚加好的好友,那么快就用上了。
“欸!也不知道我就去厨房盯了会儿药,他们怎么能吵到离家出走的程度!”
*
一个小时前。
时瑜接到了林文舟的电话,拖着疲惫的身体下了楼。
楼下客厅,时景盛看了眼时瑜还有些苍白的脸,眉头一皱:“不好好躺着瞎跑什么?”
时瑜很少有机会和时景盛单独相处,不太自在道:“去接个朋友。”
“什么朋友需要你拖着发烧的身体去接?”时景盛语气不悦,“给我回去好好躺着!有什么朋友,家里司机会去给你接。”
时瑜顿了顿,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眉眼低垂:“林文舟,我经纪人。”
时景盛一顿,手上的文件‘啪’地一下放到了茶几,脸色沉了下来:“时瑜,我上次和你说的,你就当耳旁风是吗?”
“我没答应您。”
时景盛听见更是火冒三丈,起身走去:“时瑜,你那么着急,是怕我死之前看不到你成为大明星吗?!”
着凉还没完全好,时瑜声音还有些沙哑:“我也想问问,您到底要我等什么?”平静的声音带着刺,“是像您当初一样,一直等到,时瑾差点被撕票才肯答应对方的条件吗?”
父与子,这世上最为亲密的关系之一。
可越亲近的人,越知道刀子往哪捅,最疼。
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