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群人的目标是你,要绑的是你时瑜!真要说起来,这么些年,这么多磋磨,也都是时瑾在替你受!”
“是!我知道!我也知道您恨不得当初被绑走的是我!”时瑜眼眶泛红,脊背僵硬得不可弯曲半分。
“如果被绑的是我,您大概就不会那么犹豫了,可以放心让我去死……”
“啪!”
这是时景盛第一次打时瑜。
他站在原地,扇到儿子脸上的巴掌,还在微微颤抖,手心上面的疼痛格外明显。
“时景盛!你干嘛?!”
秦沅听到阿姨说父子俩吵起来,来不及管厨房的药,匆匆就赶来了,结果就看到了这一幕。
秦沅上前看着时瑜脸上的伤势,扭头质问:“时景盛,你什么时候学会动手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时景盛没有回答秦沅的话,他看着时瑜,胸口剧烈起伏,盛怒的眼神中藏着一丝难过:“时瑜,这么些年,你就是这样看待我的,是吗?!”
时瑜视线仿佛毫无波澜,垂在身侧的手狠狠攥拳:“那您希望我怎么看?一个,辉煌一生到头来却得到我这么一个废物儿子,的父亲?”
时瑜扭头偷偷将眼泪抹掉,冷着声音:“人,我自己去接,您也不用费力劝我,反正我已经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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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瑾挂了电话,快速将东西收好:“问到了吗?”
沈白榆低头回着信息:“陆一纬说时瑜没有联系他,但时瑜有时候会和他们在一家叫‘昼夜’的俱乐部会所聚聚。”
时瑾拎上书包:“先走。”
离开图书馆之后,时瑾给林文舟打了个电话,得亏她上次宴会留了个联系方式。
“喂,林先生,我是时瑾,时瑜有联系你吗?好,那你不用去那边了,直接去时家,就说你是我邀请的客人。”
时瑾挂断电话:“是那家俱乐部。”她转向沈白榆,“我得去处理点家事,你先回去吧。”
沈白榆抬手叫了辆出租车,“时大小姐,有热闹不看,不是我的风格。”
时瑾想了想,算了,要是时瑜发倔,还能有个人帮忙打晕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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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昼夜’俱乐部。
“我说时少爷,来了半个小时了,你就干坐着,这么多酒都不合你心意?”
时瑜坐在沙发上,姿态散漫,头也没抬:“感冒,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