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瑜顿了顿,脸上看上去平静,像是接下来要说的话只是一件小事,但躲开的视线却暴露他内心的慌乱。
“我经纪人那里有几份工作,想让我……”
“不行!”
“啪!”时景盛一下将筷子重重放到饭桌上,板着脸训道:“时瑜,你今年十七了,已经高二了,距离高考没多久了,现在成绩好不容易有点提升,你就飘了是不是?你要做什么,不能高考之后做?不能成年之后做?你就差那么点时间吗?”
时瑾看向时瑜,他背脊僵硬得挺着,像只浑身长满刺的野猫。
爸爸的训斥并没让时瑜服软,反而像是激起了他叛逆的内心。
马上,就要吵起来了。
“等等等,又要等,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自己做决定,您也知道,我是十七岁,不是七岁!”
时瑜眼神像是燃着细碎的火苗,他没有摔筷子,但手上的力道看上去并不轻,时瑾都怕他就这样生生把筷子捏断。
时景盛狠拍了下桌子:“你以为十七岁多大?你这性子,就算是三十七、五十七,我也得天天担心你会不会在外面给家里闯祸!”
拍桌子的声音太大,管家和阿姨吓得都出来看了一眼,看到是父子俩吵架,又转身回了自己的岗位。
时瑾则看向她爸的手掌,多半是红了,这铁砂掌,竟然也能遗传。
“够了,饭还吃不吃了?”
秦女士一声令下,父子两人消停了,声音是没了,剑拔弩张的氛围还在持续。
这是时瑾第二次面对父子俩的争吵,还是上次的问题,到现在,一点都没有得到解决。
父子俩都不说话了,饭桌上氛围微妙,这次争吵,也跟上次一样,无疾而终。
当晚。
房间里的时瑾静不下心,将课本放回桌上,下楼准备去外面散散步吹吹风。
楼下,秦女士一个人坐在客厅。
“妈,怎么还不睡?”
秦沅扭头看去,见到女儿,笑了笑:“睡不着,出来倒杯水喝。”她关心道,“你怎么这个点下来了?是饿了吗?我让你陈姨给你做点宵夜吃?”
秦沅清楚女儿的作息,这个点女儿应该在房间做题,再过半小时才会去洗漱睡觉。
时瑾走过去,坐下:“不饿,我就是看不进去书,想出去吹吹风。”
秦沅抚了抚时瑾的头发,目光中尽是疼惜:“你爸和小瑜吓到你了是不是?别管他们,这父子俩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