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瑾靠在秦沅肩上,香香的味道让她安心不少。
“妈,他们为什么吵架?”
时瑾不是问时瑜当不当明星这件事,而是指父子俩之间的矛盾。
秦沅叹了口气,万般无奈:“妈妈也不知道。”
时瑾没被绑走之前,时瑜虽然顽皮,但是也不会像这样三天两头和他爸对着干。
自从时瑾失踪之后,时瑜就开始变了,变得不好惹,变得看不惯任何人,尤其是他爸。
秦沅大概能猜到儿子心底有根刺,但她不知道这根刺到底怎么来的,也不想说给时瑾听,父子俩的矛盾让她心烦就够了,女儿找回来可不是为了给他们解决问题的。
秦沅搂着时瑾,母女俩亲亲密密的:“今今,别管他们,你呢,最大的任务就是开开心心长大。”
时瑾整个人靠着秦女士,像只小猫似的:“妈妈,我很开心。”
回来开心,日以继夜学着新东西,也开心。
“开心就好。”秦沅疼爱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呢喃的声音极为认真,“今今你记住,只要你开心,妈妈什么都能给你,也什么都会教给你,经商也好,做其他事也可以。”
“总之,别着急,妈妈在呢。”
时瑾身体微微一僵,秦沅却像是没感觉似的,轻轻拍着她的背,就像是哄小婴儿睡觉一般轻柔。
良久,时瑾渐渐放松下来,垂着眸,眼角已是红了一圈。
“……好。”
*
“下午吃什么?”
结束了一整天的课程,陈同洲活动着身体,真是十七岁的年纪,七十岁的身体。
人怎么能未老先衰到这种程度?
沈白榆关上课本,规整地放到左上角:“下午回家吃。”
陈同洲正拉伸呢,听闻,顿了顿,凑上前:“今天回家吃饭,看来是有大餐啊?你爷爷在吗?”
虽然晚上还有晚自习,但沈白榆住的地方离一中很近,经常也会回家吃饭,陈同洲厚着脸皮跟去过几次,不过均是沈白榆爷爷没在的时候。
“在。”
陈同洲表情从欣喜一下降到了失望,带着几分遗憾:“看来这次我是没口福了,再见。”
沈白榆不意外陈同洲的回答,但还是好奇:“你为什么那么怕我爷爷?”
陈同洲扯着嘴角,笑容有些勉强:“不是怕,是尊重,是崇拜,是敬畏。”
又敬又畏。
迄今为止,陈同洲总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