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这眉头都快打结了,出啥事了?”李青云端起茶碗,抬眼问。
李镇江没吭声,只把烟卷含进嘴里,划火点了。
李镇海慢慢吐出一口烟,才开口:“今儿去红海大院开会,回来就这样。”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现在不少人替毛熊家说话,说咱们跟他们不对付是错的。还有人怪我们跟毛熊家特课频频交锋,更有人嚷嚷着撤边境部队,连安全部都该裁掉。”
“最离谱的是谁?那些留过学的科研员、工程师、高级知识分子……念过洋书的人,倒先张嘴喷自己人。”
“提名名单上,我亲眼看见好几个司局级工程师的名字。我真想不通,国家哪点亏待他们?竟能让他们胳膊肘往外拐。”
“更憋气的是,眼下这事态越演越烈,咱们安全部却只能看着,等上面发话,动不了手,也查不得人。”
李青云听完,忽然笑了,转头问李镇江和郑耀先:“三叔,六叔,你们怎么看?”
李镇江吸了口烟,烟雾缭绕中没答话。
郑耀先把烟斗磕了磕,开口道:“这水浑得不自然。有人在背后拨弄,把人往沟里引。”
李青云又看向关刀、关力:“力哥,刀哥呢?”
关力冷笑一声:“惯的。砍一茬,就老实了。”
李青云点头:“力哥这话实在。”
他转向李镇海:“爸,您觉不觉得,这招数有点眼熟?今儿阿爷也去了核武所,我陪他聊了会儿。”
“他说二机部情况特殊……里头不少领导、工程师,当年都是毛熊家留学回来的。读书那会儿,跟导师、同学处得亲,感情深。所以这批人,最怕的就是咱们跟毛熊家彻底撕破脸。”
“说他们是敌特?够不上。说他们叛国?证据不足。总不能因为心里别扭,就把人全关起来吧?”
“人心本就浮动,再有人推一把火、吹一阵风,那点怨气不就烧起来了?您今天会上听到的那些话,不就顺理成章了?”
话音未落,李镇海、李镇江、郑耀先三人几乎同时抬眼,异口同声:
“老妹家中……”
“情报局的手法。”
“莓果鬼子的教官。”
李青云嘴角一扬,冲郑耀先眨眨眼:“六叔,莓果鬼子的教官可不止会戳人软肋,煽风点火才是他们的老本行。”
郑耀先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