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锅,今儿看见那个大铁家伙,咔咔响几下,数字就哗哗跳出来!”李宝宝嚼着饺子,手指在空中划拉。
小乔儿忙点头:“好多哥哥姐姐都说,那是三哥弄回来的,算一道题比翻十本书还快!”
“三哥,我长大,能学它不?”
“能!”李青云笑答,“等你念完书,三哥给你单配一台,图纸、零件、说明书,一样不少。”
“好!三哥最好!”小乔儿眼睛弯成月牙。
可李青云忽觉不对……今儿怎么就小乔儿一个叽叽喳喳?往常俩人一唱一和,争着抢着要一起干啥。
他侧过脸问:“宝儿,你不学这个?”
李宝宝腮帮子还鼓着,笑嘻嘻道:“学啊!不过今儿看小轩哥摆弄炸药,那锅‘砰’一下冒白烟,我就想学那个。”
李青云心里一动:这还真是自己亲妹妹,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爆脾气。
饭毕,李青云把白天跟阿爷谈的、想采一批工程设备的事,原原本本讲给陈玥瑶听。
陈玥瑶略一停顿,开口报数:“香江账上,1800万美元、8700万港纸、13吨黄金;云鼎公司手头还有700万港纸;十四家工厂账面流动资金,不低于1000万港纸。”
“十四厂每月净赚八百万上下;海运公司薄利,月入五十万打住,但航线已扩到七条;古玩拍卖行每月四百多万,不光卖老物件,仿古家具、首饰也走量;松木生意稳了,这两月月均一百二十到一百四十万。”
“合计下来,咱们每月净利一千三百万到一千四百万之间……够撑起你的计划。”
李青云听完,无声吸了口气。五八年香江全年GDP约五十亿港元,月均不过四亿。自家一户人家,月利占全港三厘二……搁那时节,已不是“大户”,是顶在风口上的巨舟。
同期比着看:中型厂子年利几十万是常事;永安、先施这类百货巨头,年营业额数千万,月利难破百万。而李家这笔数,已是极少数横跨海陆、握紧稀缺货源的顶层家族才摸得到的边。
他早知道生意铺得开,却没料到已扎得这么深。细想也不奇怪……内陆几样紧俏货,香江只此一家;更别说吞并了两家老牌世家后,渠道、码头、人脉、账房,全拧成一股绳。
“三哥,上月阴历刚过十五,账还没动。古玩行按例上交国家三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