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八点,来取东西。该备的,老约翰全给你备齐。”他顿了顿,咧嘴一笑,“今晚住处我包了,免费。要是想找点乐子……另算。”
李青云摆摆手,笑得温和:“老约翰,您这把年纪还惦记姑娘,伤身子。明早八点,准时见。”
李青云临走前,又搁老约翰桌上放了一根古八雪茄,脸上堆着笑,转身推门走了。
老约翰盯着那根烟,叹了口气:“这小子,孝心没见着,倒学会打发人了——一根雪茄,顶什么用?”
“罢了,看在那两根大黄鱼的份上,老头子我大人不记小人过。”话音未落,他抓起桌上的金条,“吧唧”一口亲在上面。
李青云一出老约翰家门,抬手瞧了眼表——凌晨一点整。
“磨叽得够可以,耗掉快俩钟头。”他摸了摸裤兜里那沓越南盾,嘴角一翘,“好歹没白跑。”
他径直赶往老约翰嘴里吐出来的河内警察厅。神识铺开一扫,整座楼里拢共十三个人:十号挤在宿舍呼噜震天;一个门卫瘫在前台椅子上打鼾;剩下俩坐在办公室里,端着咖啡杯有一搭没一搭地扯闲篇。
他身形一缩,悄无声息滑进大门。顺手一掌按在门卫后颈,那人脑袋一歪,睡得更沉了。资料室门锁轻转即开,那两个聊得正欢的“活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翻出河内城建图,摊开跟老约翰给的那张对了一遍——严丝合缝。他叠好图纸,转身离开警局,顺路拐进院里车棚。
一辆挂着警牌的斯嘎51、一台乌拉尔摩托,外加七八个灌满汽油的铁皮桶,全被他一并拎走。
出了警局,他油门一踩,直奔城外十公里的国营粮库。
二十多分钟便到了。吉普车往林子里一藏,神识再撒出去——
三米高墙围得严实,东西两扇铁门各有四名持枪哨兵;库里另有一支五人巡逻队来回晃荡;两排宿舍里还窝着四十五个没醒的;对面四座巨型粮仓一字排开,旁边那片晒场足有十五亩以上,空旷得能听见风声。
他化作一道影子,在哨兵眼皮底下翻墙而入,直扑仓房。
拧断第一间仓门挂锁,推门进去——满屋麻袋,全是带壳稻谷。每袋标重七十五公斤。粗略估量,单这一仓就堆了不下六十万袋。三座仓库加起来,稻谷总量稳超两百万袋。
出发前,他早把从香江搜罗来的三百二十吨上等白棉、六千五百吨东南亚大米、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