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底厚到什么程度?外头估摸着近亿美元。尤其最近十年,滚雪球似的疯涨。你想想,为啥?不掀了王家,魏家就永远烧不尽。”
李镇海皱眉:“这话……是二师兄说的?”
杨司令员点头:“没错。他在南边镇着,对那边的动静,比谁都上心。”
“而且,你二师兄怀疑——魏家有人早就埋进王家骨头缝里了。甚至,王家不过是台前影子,幕后真正攥着缰绳的,正是魏家人。”
李镇海神色肃然,缓缓颔首:“成,大师兄,这事我来兜底。您多保重身子——二师兄、四师兄那边,我也难得联络上。”
杨司令抬手一挥,语气轻却沉:“小事罢了。老八,你把心按回肚子里,等上头那几位老爷子陆续退了场,咱们就该松活筋骨了。”
“只可惜三师弟、五师弟、七师弟没熬到今天……若都在,哪怕师父走了,魏家也不敢动这念头。”李镇海喉头一哽,顿了顿,又问,“六师兄,还是没音信?”
杨司令摇头,眉间微蹙:“没动静。不过五年前他亲口传过话——人平安。他脑子活、手脚快,洋人那些弯弯绕,糊弄不了他。”
话音未落,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份薄薄的档案,推到李镇海面前:“带回去。等安全部二期训练营一开班,这五百六十三号人,全拨给你。都是铁打的自己人,放手去带。”
“走前再捎四挺重机枪。空着手回去,反倒惹眼。”
“回了家,记得让人给我送坛好酒。上头那几位,一个赛一个精,你不意思意思,他们心里总悬着。”
李镇海咧嘴一笑:“放心,大师兄——光绪二十二年内务府监制的莲花白,咱家老侄儿那儿存着整坛呢,我让他连夜封坛给您送去。”
“嘿,这酒地道!”杨司令朗声笑起,“老八,把咱们这层关系,透给老侄儿知道。多个明白人,多条后路;再说三儿那孩子干的事,我也听说了——骨头硬,有担当。”
李镇海点头,朝身后关刀、关力二人抬了抬下巴:“您老侄儿的两位义兄,今儿这事儿,就算我不开口,他俩也准得告诉三儿。”
“这一遭下来,我算是看清了——三儿如今的分量,比我当年还压得住。可惜啊,他心里没李家这个名分,不然,这家主之位,老大真不如他。”
杨司令哈哈一笑:“老八,你呀,是身在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