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听说你家老二,跟汉宇将军家的大小姐徐丽,正打得火热?你这当爹的,不赶紧上门走动走动?”
李镇海一怔,脱口而出:“啥时候的事?这小兔崽子,半句没漏风!”
“不聊了大师兄,我这就回去——非得揪住他俩,好好盘盘,到底还藏了多少事!”
话音未落,人已起身,大步出门,背影带风。
杨司令望着那抹远去的身影,摇头低笑:“嘿,老八啊老八,狐狸一辈子算计别人,倒叫自家崽子反手蒙了一回。”
协和医院手术室外,魏家长子焦灼伫立。红灯倏然熄灭,医生推门而出。
“我爸怎么样?”他声音发紧。
“手术顺利,首长已无生命危险。未伤及要害,主要是失血过多。接下来需静养,营养得跟上。”
魏家长子长长呼出一口气:“辛苦医生!”
话音未落,病床已被缓缓推出。医生与他一同护送魏老入特护病房。
病床上老人昏沉未醒。魏家长子立在床边,脸色明暗交叠,良久,才无声叹出一口气,转身离去。
他前脚刚走,窗台黑影一闪而逝。风里飘来一声细软悠长的:“喵呜……”
李家大院。
饭毕,李青云斜倚在三进院客厅的罗汉榻上小憩。忽地耳尖一颤,双目倏然睁开。
玄猫小宝自窗棂轻巧跃入,两步窜上榻,蜷进他怀里。
李青云手腕轻转,掌心已托起一片油亮丰腴的三文鱼,小宝蹲在案边,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尾巴尖儿一翘,朝他“喵——喵——”叫了两声。
“你是说,魏家老大身上有杀意?还是冲着魏老鬼去的?”李青云眯眼问道。
“喵呜……喵呜……喵……”
“哈哈哈!”他仰头笑出声,“有意思!这魏老鬼到底捂了多少底牌,竟能把亲儿子逼成这样。”
“去吧,往后院陪宝宝去。这几天你跟黑宝都竖起耳朵,别让人趁乱钻了空子。”他顺手揉了揉小黑猫脖颈处的软毛。
“喵呜——!”小宝弓身一弹,眨眼没了影儿。
李青云抬眼扫了眼腕表——今夜关刀、关力、赛冲阿那拨人全不在府里,他得亲自走一趟。
刚踏进二进院,就见李虎领着关龙、关虎慢悠悠晃荡着,手里还拎着半截没抽完的烟。
李虎脑子不如他哥李龙活络,功夫也比不上赛冲阿扎得深,可这人从不耍嘴皮子,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