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见铁牌,膝盖“咚”地砸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齐声朗喝:“关刀、关力,拜见主公!主公所向,即我二人战旗所指!”
李青云双手疾出,一手托住一个臂弯,硬生生把两人架了起来:“二位哥哥快起!这礼太大,我可受不住!”
“往后都是自家人,喊我青云,或叫一声三儿,都敞亮。”
关刀关力一愣——眼前这身板瞧着比他们清瘦些的小主公,手上竟有千钧之力,两个壮汉被他轻轻一托,竟半点挣扎不得。
“见过三爷!”两人起身对视一眼,抱拳躬身,动作干脆如刀劈斧削。
李青云晃了晃手里的熏马肉,笑问:“二位哥哥,爸,三叔——来一口?”
李镇海哈哈一笑:“来!走,厨房去,灶上还煨着你妈蒸的肉包子呢。”
李青云咧嘴:“得嘞,你们先挪步,酒我现取!”
他先拐进西正房,一进门就撞上陈玥瑶圆睁的杏眼,亮晶晶地盯着他。
“媳妇,我回来了,一根汗毛都没少。”
陈玥瑶一下跳起来,攥着他袖子直笑:“平安就好!老太太请的人到了,以后踏实多了。”
李青云点头:“可不是?俩货真价实的觉醒者,筋骨扎实得很。有他哥俩在侧,这天下,我哪儿都敢闯。”
陈玥瑶抿嘴一笑:“行啦,快去招呼客人吧。”
他应了一声,又和小媳妇说了几句软话,这才抱着两坛十斤装的菊花白,大步跨向厨房。
“嚯,这伙食够硬啊!”李青云掀帘进屋,正瞧见三叔舀着滚烫羊肉汤,蒸笼里白胖包子冒着热气。
“你妈早掐着点热好了,知道你准这时候踹门。”李镇海一边麻利切着熏马肉,一边笑道。
关刀关力蹲在水池边择菜,顺手蘸了点甜面酱尝味,眉头当场拧成了疙瘩。
忙活十来分钟,五人把厨房小方桌支开:羊肉汤浓香扑鼻,熏马肉油亮泛光,川味腊肠红润冒油,花生米粒粒酥脆,蘸酱菜水灵鲜嫩,连甜面酱都被临时征用,权当东北大酱使。
每人面前摆一只粗瓷大碗,能盛多少酒没人细量——反正五碗下去,十斤坛子只剩浅浅一层底。
喝酒不用杯,端碗就吹,这才是真痛快的喝法。
一碗酒下肚,两口肉进嘴,话匣子才算真正打开。
“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