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几枚哑光黑壳的定时炸雷被李青云“啪”地拍在桌上,震得茶杯一跳:“他们不转性?那才叫见了鬼!这是我在那十辆运资料卡车的油箱夹层里抠出来的。”
“今儿要不是我亲自走这一趟,早被他们连人带车掀翻在半道上了。克格勃那帮鹰犬,名号可不是贴金镀出来的——那是拿血舔出来的狠劲,真刀真枪砸出来的恶名!”
“可我也纳闷,这两条毒蛇咋就缩着不动弹了?回头我得飞趟香江,找詹姆斯当面问个明白。”
话音未落,李镇海、李镇江兄弟俩齐刷刷一怔,眼珠子都快瞪出眶来:“你还去香江?干啥?”
“采办点紧要货。”李青云叼起一支烟,火苗“嗤”地窜起,“顺道给安雅姑姑送笔款子。”
“这次数目大,我不亲手交过去,心里不踏实。”
李镇海手指敲着桌面,眉心堆起三道褶:“你上回不是刚托李恒捎过去七百万英镑?咋又追加?”
——为结清弗拉基米尔的尾款,李青云早让李恒借走私古玩的空档,把七百万英镑塞进了对方保险柜。
可眼下第三批五百万吨小麦的订金,也该打点了。
李青云吐出口白烟,语气平实:“这回带过去:英镑一千万,美元三千万,港币一亿八千五百万。”
这笔钱几乎掏空了他随身空间里的全部外汇储备。另算上核武器材与治疗设备那笔一千二百万美元的硬支出,如今他兜里只剩五千万元美金、五千万港币,外加一百八十万零散美元。
东屋地窖深处,还压着六十二万美金,原封未动。
“嚯——怪不得各路豺狼都盯咱家门缝儿呢!”李镇海倒抽一口气,“敢情咱老儿子是揣着金山下凡来了!”
李青云摆摆手,眼神却很亮:“光进不出?哪有这好事。光三批小麦就吞掉三百一十万吨,单价二十五万,七千七百五十万打底;核武配件加医疗方案又咬走一千六百万;新订的五百万吨小麦,单价压到二十四万五,再砸进去一亿二千二百五十万……”
“前后合计,两亿一千六百万美元已经流水般淌出去了。眼下账上还差两千二百五十万,折成港币就是一亿一千二百五十万。”
“我每船松木净挣一百二十万到一百六十万,得跑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