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人家是含着委屈咽下苦水,硬是在香江风高浪急的地界上,替李家蹚出一条新道来。
再往远了想,李青云这一房迟早要另立门户,自成一脉。到那时,陈玥瑶就是当仁不让的当家主母,说话掷地有声,做事一锤定音。
说白了,高明这愣头青瞎搅和的一场局,倒把陈玥瑶推上了风口浪尖,成了真正笑到最后的人。
李青云把伏尔加开到王府井北边东安门大街的友谊商店门口,恰逢下班人流高峰,车流胶着,硬是被卡在街口动弹不得。
“三哥,快瞧——那人手里拿的,是不是牙雕的笏板?象牙的!”陈玥瑶眼尖,一眼盯住一个中年男人跨进店门,手里还稳稳托着两块泛黄微润的长条物件。
李青云顺势扫去,眼睛一亮:“嘿,还真是!走,进去转转。”
“转转。”陈玥瑶抿嘴一笑。
他利落地把车停稳,拉开车门,牵起陈玥瑶的手就往下走:“走嘞,媳妇。”
两人刚踏进店里,李青云一眼就瞅见李明正跟那中年男人蹲在柜台边,唾沫横飞地聊得热乎。
“大明,忙啥呢?又淘着宝贝了?”李青云扬声招呼。
“哟!三爷驾到!今儿刮的是哪阵风,把您这尊活佛吹我这小庙来了?我可先撂句实话——我们主任抠得掉渣,中午连口热水都不管啊!”李明咧嘴笑着打趣。
一扭头看见李青云牵着陈玥瑶,立马换上一副讨喜笑脸:“哎哟,嫂子也来啦?相中啥您直说,我请客!让三哥掏钱?那不是糟蹋人嘛!”
陈玥瑶跟他打过几回照面,熟络得很,笑着回击:“大明,你这张嘴啊,再贫下去,小心把三哥带沟里去。”
“嫂子,您可太高看我喽!”李明一摊手,叹气道,“我家这位爷,用得着我教?我顶多动动舌头,他要是急了眼,抬手就能抄起冲锋枪突突突扫一圈!”
李青云拽着陈玥瑶凑近柜台,干脆利落:“行了大明,别耍贫嘴了——这两块笏板,我要了,赶紧搭个线。”
说着顺手抄起两块板子:一块长五十三厘米、宽七点五厘米;另一块四十六厘米长、六厘米宽。
明代象牙笏板,是当年官场身份与礼制的铁证,通体由整段象牙精雕而成,弧线柔韧,上窄下宽,表面爬着细密纵纹与蛛网般的雀丝裂痕——那是岁月咬出来的印记。
尺寸自有讲究:多在四十五至六十厘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