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单是手艺活,更是等级令箭——五品以上才许执象牙笏,六品以下只能捧槐木或竹片,差半级,差一条命。
朝堂之上,它用来记旨意、防忘词,是规矩,也是体面。
而眼前这块五十三厘米的,更藏着身份密码:李青云凑近细看,左下角内侧赫然刻着十个楷字——“南京工部尚书臣陈绍儒”,刀锋锐利,墨色早已沁入牙质深处。
整器长五十三厘米,宽六至七点五厘米,厚零点四到零点六厘米,弧线流畅,上薄下厚,握在手里温润沉实,光线下泛着老象牙特有的柔光。
李青云眉头倏地一拧——这玩意儿,明明是1953年南海沙贝村农会捐给羊城博物馆的镇馆之物,怎么悄没声儿地溜到这儿来了?
他不动声色朝李明使了个眼色,随即笑道:“去,跟你那位胖主任借个电话,让你嫂子打个要紧电话。”边说边从兜里摸出两盒白皮中华,塞进李明手里。
“对了,顺道买几瓶汽水回来——你三哥这么大的干部上门,连口水都没得喝?这两块板子我跟这位老师傅慢慢聊,你上去跟胖子说清楚:老老实实待楼上,别下来瞎掺和。”
李明接过那两盒烟,心领神会,咧嘴一笑:“妥了!有这玩意儿,别说打个电话,就算让死胖子当场磕头认干爹,他也得麻溜儿地跪下。”
李青云扭头朝陈玥瑶一扬下巴:“媳妇,你赶紧给干爹和大哥拨个号,喊小叔中午一块儿来家里吃饭。还有秦海、大壮他们四个——我铁杆兄弟,一个都不能少,全叫上。”
陈玥瑶一听这话,心里立马拎清了:这不是寻常家宴,是摆阵请援。她眼波微转,笑着接话:“行嘞,我这就给小叔打电话。要不要顺道让四妹、小妹带几瓶好酒过来?咱车里那点存货,怕是不够招呼人。”
李青云点点头:“你拿主意就行。干爹那儿有特供,让他捎两瓶顺手的。”
“嫂子请。”李明见事情落定,立刻侧身让路。
陈玥瑶颔首一笑,挽着李明往楼上走。
旁边卖笏板的中年男人把这话听进耳朵里,心里咯噔一下——这俩年轻人不简单,说话做事透着股子老练劲儿,不是寻常人家能养出来的。
他搓了搓手,笑呵呵试探:“哟,新婚燕尔啊?感情真热乎。”
李青云朗声一笑:“老叔好眼力!不过还没扯证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