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他身影消失在院门口,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闷响。
李镇江扭头冲李镇海挤挤眼:“二哥,三儿这招真绝——跟你一样厚脸皮,挨顿揍,白省1500根大黄鱼。”
李镇海乜了三弟一眼,慢悠悠道:“省下的哪止这些?今儿让童玉开了口子,往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来啃骨头,想扒拉多少扒拉多少。”
“就不知三儿这次从韩家掏了多少干货,够不够补上咱家豁出去的本钱。”
李青武赶紧插话:“爸,三儿原话——他兜里金子,论吨称,不按根数。”
“哈哈哈!”李镇江朗声大笑,“二哥,这回李家真翻身了!玥瑶在香江一口吞下韩斌的‘嗓子’,卷走近两吨黄金;三儿这边,怕是连韩家祖坟上的金砖都顺回来了!”
“更别提——咱们攥死了韩家通港的走私命脉。百年家底,一夜之间,全归咱李家账上。”
李镇海点点头,嘴角微扬:“两个孩子,干得利索。不过接下来,咱得收锋敛芒。东北那位爷眼皮子底下,可容不得太亮的金光——万一半块金锭里,掺着人家的军饷,那可就真热闹了。”
李镇江颔首道:“谨慎些总没错。眼下那几位老当益壮的老爷子,个个精神矍铄、筋骨硬朗;可那位爷虽位高权重,反倒束手束脚——他顾忌太多,反不如咱们这种无官无职的,行事更利落、更痛快……”
“不过二哥,今儿童玉敢上门,准是背后有人撺掇。否则有伍先生压着场子,他哪敢奓毛?”
李镇海嗤笑一声,眼底泛着冷光:“还用猜?办公室那几个老狐狸,八成就是柳三儿家那个二小子,在四九城晃荡呢——派人去收拾他。”
李镇江眸中寒芒乍现,嘴角一扯,声音低得像刀刮青砖:“二哥您只管放心,今晚我就让他在柳三儿眼皮底下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