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三哥醉酒耍横,把你三叔和二哥全揍趴下了。”李镇海笑着答。
小不点眨巴两下眼,小嘴一咧:“哎哟喂,三哥喝高了?吓死个人咯!”
次日清晨,一声洪亮的吆喝在大门外炸开——
“三小子,恭喜发财啊!”童玉先生踏着晨风,笑呵呵跨进门槛。
刚进门就愣住:这还是李家精锐?个个黑眼圈挂脸,腮帮子微肿,活像刚被熊瞎子轮番搂过脖颈。
他皱眉盯住李虎那对熊猫眼,将信将疑地往里走,直奔上屋。
一掀帘子,更是惊得差点咬到舌头——
种花家特课头号格斗高手李镇江,眼下乌青、额角缠绷带,正踮脚给“金陵宁波双军区肉搏第一人”黑熊精……咳,是李家二小子贴膏药。
满屋唯一没挂彩的,怕只有坐在轮椅上的郑耀先。童玉先生挠挠后脑勺:如今上门寻衅的,都这么讲规矩?专挑健全的打,残疾人反倒成了免战区?
“这……到底是咋回事……”他话音未落,李镇江单腿蹦过来,“啪”地捂住他嘴。
“嘘——小点声!不然你也得躺下!”李镇江压着嗓子吼,可声音发虚,威吓力打了对折。
童玉先生一怔,赶紧凑近耳语:“谁干的?种花家还有这号狠人?把你们李家给端了?”
李镇海斜他一眼:“胡咧咧啥?全国上下掰着指头数,谁能动得了李家一根毫毛?这全是三儿昨儿喝飘了,顺手收拾的。”
童玉先生拧起眉头:“海子,我借大哥辈分压你一头,可也不能拿我当傻子哄啊!三儿啥酒量?五瓶茅台下肚,脸都不红一下,还能喝醉?他喝了几口?”
李镇海嘿嘿一笑:“小二十斤老酒。”
“外加跟奎叔对瓶干了一整瓶茅台。”李青武补刀。
童玉先生跳脚:“啥?!你们疯啦?娃喝这么多?快送医啊,还杵这儿干啥!”
“要送你自个儿送。”李镇海摆摆手,“对了,你带了多少人来?”
“十四。”童玉先生一懵:这二海子莫不是烧糊涂了?这时候还数我带几号人?
“得嘞,那你趁早别去西屋扰他清梦——就这点人,还不够他醒酒后热身的。”李镇海连忙摆手,“说正经的,你来干啥?”
“听说三儿发财了,找他借点周转。”童玉先生笑眯眯道,转身就要往西屋去,“他昨晚喝的吧?睡一宿该醒了。”
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