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我救下她侄儿一家,这才惹恼了易中海和他背后那伙人。他们想把我摁死,你倒好,还攥着拳头往上撞,傻得让人心疼。”
朱运城浑身一僵,脸霎时涨成猪肝色,喉咙里像卡了根鱼刺,吐不出咽不下,胸口闷得发疼。
“证据呢?”他牙关紧咬,声音发颤。
李青云叹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串十八子东珠手串——珠圆润、光沉静,颗颗泛着幽微暖泽。
“聋老太太亲手交给我的。她说,这是她八岁进宫谢恩时,慈禧老佛爷亲自解下、挂到她脖颈上的。当年挂在太后胸前,如今见着老辈人、老行家,就是活招牌。”
“你以前听老太太提过这串珠子,该认得吧?”李青云晃了晃手腕,珠子相碰,清越一声响。
朱运城盯着那串东珠,眼眶猛地一热,一口气松下来,竟捂着脸嚎啕大哭:“咱是一家人啊!你咋不早来?郑明那黑心狼下手真狠,打得我尿血,再拖两天,坟头草都冒青芽了!”
“我看是打轻了——不然你还敢冲我龇牙?”郑明推门而入,话音未落,朱运城已本能地缩起脖子,蹭着墙根往牢角里挪,肩膀绷得像拉满的弓。
郑明朝李青云扬了扬下巴:“三儿,人既然是自己人,放不放?”
李青云摇头:“先不动。我让阎埠贵去缠住易中海,等火候到了,再亮老朱这张牌。”
“我琢磨着,毒气弹埋哪儿,易中海八成知道;那帮老家伙里,怕也有知情的。”
“这事得徐徐图之,急不得——逼急了,狗都会跳墙,何况是这群疯狗。”
朱运城一听“毒气弹”三字,瞳孔骤然一缩,嗓音陡然拔高:“易中海这杂种,准是当年小鬼子养的‘夜枭’!不然哪摸得着那玩意的藏处!”
李青云皱眉:“眼下还没实锤。妈的,这段日子全乱套了……老朱,委屈你再熬几天。”
朱运城抹把脸,一拍大腿:“小事!只要能把这群倭寇揪出来,把毒气弹起出来,我这条命扔这儿都值!”
李青云咧嘴一笑:“不至于。待会儿我让小叔找人给你正骨敷药;杨大爷那儿,我悄悄塞点热汤饭进去——只是动静得压低些,别让人嗅出味儿来。”
朱运城用力点头:“放心,青云!我老朱扛过枪、趟过雷,这点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