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整列火车皮的药材,货真价实!只可惜当年押运的毕头同志牺牲了,这事没人接续跟进。后来倒跟您大孙子白占元提过一嘴,结果呢——功劳全记他头上,进了个人档案。”
“我亲自调出了原始卷宗,证明材料、锦旗、感谢信,样样齐备,批文也盖了章。就差最后一步——办事的人,昨儿被关禁闭了,得缓两天才能给您送过去。”
这下不光白景琦张着嘴发愣,连娄半城也僵在原地,瞳孔地震。
好家伙,最难啃的骨头全啃下了,偏偏端盘子的人被锁进小黑屋——这唱的是哪一出?
李青云老脸一烫,搓着手干笑:“经手的是我小叔,市局政保处郑明处长。昨儿他把东城区副区长朱运城按在地上揍了一顿,人直接被带走了……就是……”
“嗐,说白了,白占元那小子凑热闹过去说了两句风凉话,我小叔哪儿知道他是我老哥的亲孙子啊?顺手又给了他两下,俩人一块儿蹲号子去了。”
白景琦吧嗒吧嗒嚼着后槽牙,眉梢一扬:“我那大孙子挨了揍?嘿,听着怎么这么舒坦呢!老弟,今儿中午咱哥俩必须整两盅,好好庆贺庆贺!”
娄半城斜眼瞪着白景琦,心说这老爷子怕不是脑子进水了——亲孙子被人揍成猪头,还能笑出声?
可再一琢磨李家这泼天胆量:东城区正副区长一块儿被撂翻,一个进局子,一个躺医院,连带自家大孙子也被顺手收拾了——这哪是讲理的地界,分明是拳头上刻着规矩!
白景琦却已转向李青云,语气笃定:“老弟,你小叔没事吧?回头让白占元那肥膘小子拎着果篮登门赔罪!长辈赏他两拳,那是抬举他!”
李青云摆摆手,轻描淡写:“没事儿,我小叔打人跟喝水似的。上回红星轧钢的杨保国仗势欺人,被他打得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才下地。”
娄半城眼前一黑,心道:好嘛,职业拳师上岗!
白景琦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嘿,兄弟,你小叔这路数硬气!专挑官大的开练,有魄力!”
李青云笑着点头:“这两次动手,都是为我撑腰——上回杨保国端架子,这回市政那帮背地里扒我底裤的主儿,不收拾收拾,还当我李家好拿捏?”
“老哥放心,咱大孙占元在市局吃得饱、睡得稳,在咱们地盘上,绝不能让他饿着肚子蹲班房。”
白景琦哼了一声,满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