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了处背风坡,他利落地把野兔和狗獾拖进空间剥皮掏膛——野物内脏藏菌多,少吃为妙。
“呼噜……哼唧……哼唧……”一阵低闷的拱地声隐隐传来。
李青云耳朵一竖,拔腿就追,一口气蹽出两里多地,攀上坡顶一望——山沟里正趴着一窝野猪:四头大的,五只小的,全埋头在土里翻食。
那头领头的公猪,膘肥体壮,少说三百斤;三头母猪也不含糊,每头都超二百斤;五只小野猪毛色泛黄,个头比上回打的还蹿了一截,估摸着是今年开春才落地的崽子。
搁在东北老林子里,草深林密、食源丰沛,这些春崽早该长到一百七八十斤了,可惜这儿山薄地瘦,能长到一百三十斤,已算争气。
李青云端起五十六式半自动,先将五只小野猪干净利落地放倒;接着掉转枪口,一个弹匣全喂给了三头母猪。
枪声炸响,那头公猪顿时血涌双目,撒开四蹄直朝山坡狂奔而来——可李青云站得高,它蹬着陡坡冲了几次,硬是扑不到近前。
李青云顺手把打空的五十六式收进空间,抄起一支M1加兰德步枪,待那头暴怒的公猪冲至身前不足五米处,“砰!砰!砰!”连扣三扳。
看着躺在地上彻底断气的泡篮子,李青云眉头一拧——这玩意儿拖回去炖不烂、熏不香,扔山里又白白糟蹋,可进山哪有空手回的道理?猎物落进手里,就是命托付到你手上,得对得起这份沉甸甸的分量。
他手上沾过的人命早数不清了,但心里那根敬畏的弦,从来不敢松。人之所以为人,就在这点筋骨上,不是靠牙尖嘴利,而是靠心口那团热气。
眼珠一转,他嘴角一扯,露出个狡黠又带点蔫坏的笑:干脆送市局去!赵政委最近为搞点实打实的油水,头发都快薅秃了,这不正是雪中送炭的好时机?
说干就干。他麻利地把几头野猪全收进空间,开膛剖腹,甩出杂碎,只留下猪肚和猪心,其余一概不留。
抬头瞅了眼天色,乌云正一层层压下来,风也起了凉意。李青云心里有数:今晚这场雪,怕是要铺天盖地。
两个钟头后,他稳稳停在吉普车旁。上下摸了一遍,又用精神力细细扫过,确认没被动过手脚,这才放心钻进驾驶座。
他能设陷阱、布机关,别人也能反手给他来一记狠的。所以每次登车前,检查已是刻进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