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陈雪茹也算有点家底了,现钱两万多,翡翠镯子、项链、金银细软一堆,大小黄鱼也不少。
可这些东西,在李青云眼里还真不算什么。跟他二奶奶随手赏他的“闲玩物件”比起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他点点头,语气干脆:“行,这忙我接了。大马猴是吧?最晚明天晚上,我让他跪你门口。要是他膝盖硬,那就让他横着躺。”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枪也不是问题,给你弄把登记过的,小巧趁手,适合女人用。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但你得给我点东西。别提钱,那玩意我真不缺。”
陈雪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不给钱我能给你啥?给你人?我也不敢啊!你家老太太掏枪那架势,谁看了不怵得慌?”
李青云一听,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自家娘亲在人家店里亮家伙的事,确实不太体面。
陈雪茹略一思索,开口道:“这样吧,我给你弄两件好东西,你看值不值。”
李青云一怔,心说你这小娘们能掏出什么好东西?但架不住好奇心作祟,还是点了点头。
陈雪茹起身睨了他一眼,见他还杵在那儿发愣,忍不住轻嗤:“傻站着干嘛?难不成还要我捧到你跟前供着?”
“哦……”李青云立马回神,赶紧跟上她脚步,一路进了后院。
正阳门下的雪茹绸缎庄,如今是三四层的洋楼做派。可搁五六十年代那会儿,这一片铺面清一色都是一两层的小砖房,顶多带个阁楼,讲究点的也就弄个二进四合院。
当年像瑞福祥这些老字号绸缎庄,基本都是单层加阁楼的老款式。
后院三间正房,中间这间当会客厅用,东屋归陈雪茹住。
李青云在厅里落座没多久,陈雪茹就捧着两个木盒回来了。
盒子不大,看着也平平无奇,李青云起初没上心。掀开上头那个,里面躺着一支春带彩糯冰种的翡翠镯子——放后世妥妥值个百八十万。
可惜这种货色,李青云见得太多。别说跟那些遗老八大家传下来的比,就是老太太赏他的御用珍品一摆,这镯子立马就得靠边站。
陈雪茹心里有数:这镯子早些年起码值一千块大洋,可看李青云这副神色,压根没动心。
顿时,她在心里又把他往上掂了三分。
等到打开第二个盒子,李青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