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还真没吹牛,光这屋子里,副科长都凑出五个了。”
五人边说边干,折腾将近两个小时,终于把火炕盘得妥帖。
“来,先点炉子试试火。”李青云说着就要动手。
刚盘好的炕必须烧火烘干,不能靠阴干——这是关键。只有这样,炕体才能结实密封,传热均匀,效率拉满。
秦海指了指炉边堆着的木头疙瘩:“老五,用这些就行,那四个木架子床拆下来的料,够烧一阵了。”
李青云一点头,懂了。难怪这几个货把屋里能拆的全拆了,原来早打好了算盘。
王大壮扫了一眼,摇头:“老大,这点柴火顶不住。咱最好搞点煤球来,耐烧。这炕少说得连烧两三天,头一天必须猛火烧透,再转文火慢烘,不然根本干不彻底。”
“还得防着湿柴冒烟,万一熏得满屋都是,或者炕面受热不均,咱就得盯着点儿。哪儿发热不匀、漏烟,立马拿黄泥糊上。”
秦海点头:“行,老二你在东北待过,听你的。”
“哥几个,拎瓶汾酒,咱们去找后勤的安大爷,看能不能顺点煤球和劈柴。”
“老五,把你警服换上,穿便衣在学校晃悠太扎眼。”
李青云应了一声,麻利地从背包里翻出制服换上,顺手把便衣叠好塞回柜子。
不得不说,警校住宿条件是糙了点,但基本配置还算齐全——一人一床,两人一柜,也算过得去。
对了,107寝室原来的床全被他们砸了,正在灶膛里烧着;唯一那张铁架行军床也被扔出门外,往后这儿就只有一铺大炕当家了。
五人刚出门,李青云回头瞅见那张孤零零躺在地上的行军床,顺手拎了回去。
“留着,以后咱喝酒还能当凳子使。”
“得,咱老五真是居家过日子一把好手。”王大壮笑着竖起大拇指。
训练场上,高猛正带着一群穿警服的学生练格斗,眼角余光往男寝方向瞟了又瞟,低声嘀咕:“这几个崽子咋还不来?莫非秦海压根没通知?”
正走神,郝主任大步走来,嗓门直接炸响:“这几个犊子跑哪去了?又他妈逃课?!”
高猛赶紧解释:“我通知了啊,怎么一个都没影?”
郝主任一挥手:“老子亲自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