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出去之后，报名的人排到了后山竹林。不只是蜀山本门的剑修弟子，连影子议会驻蜀山的情报员、血月楼常驻蜀山的联络使、甚至正在蜀山接受深渊法则净化改造的前深渊降卒，都有人怯生生地跑来问能不能旁听。剑无心请示何慕煊，何慕煊说：“让她自己定。”清的回答是：“想来就来，自带蒲团。”
开课那天清晨，蜀山讲剑坪上坐满了人。清从观星台方向缓步走来，仍然穿着那件素净的青袍，长发用一根时空法则凝成的银色丝带随意束在脑后。她的面容看上去和蜀山年轻女弟子差不多年纪，但当她开口说第一句话时，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微妙的时间流速变化——不是被拉长，不是被缩短，而是每个人的时间感知在同一瞬间被校准到了同一个极其精确的频率上。光是这一手，就让台下鸦雀无声。
“时间法则不是攻击术，不是防御术，不是用来杀人的。”清的开场白极其朴素，“时间是维度体系中最基础的坐标系之一。空间告诉你‘你在哪里’，时间告诉你‘你在什么时候’。大多数修士只用时间法则来加速自己或减速敌人，这是最粗浅的用法——你把时间当成了一根橡皮筋，拉长或缩短，仅此而已。但时间法则真正的核心不是速度，是顺序。”
她抬手在虚空中画了一条横线，横线上依次出现三个光点。“过去、现在、未来。大多数人以为这三个点之间的顺序是绝对固定的——过去在前，现在在中，未来在后。但事实上，在维度体系的底层逻辑中，时间的顺序是由因果法则和时间法则共同维系的。因果法则决定了‘因必须在前，果必须在后’，时间法则负责把因果法则的序列映射到我们可以感知的先后顺序上。如果因果法则被干扰——比如有人用因果逆行之术强行将果放在因的前面——时间法则会自动调整时间的感知顺序来配合因果的变动。但反过来，如果时间法则本身被精准地操作，它也可以反过来影响因果的排列。”
她翻开手掌，掌心中浮现出两枚微小的银色光点。光点一红一蓝，红点在蓝点之后出现，但清轻轻拨动了一下红色光点下方的时间线，红点的出现顺序在所有人的感知中变成了与蓝点同时，甚至比蓝点更早。
“我没有任何因果法术。我只是改变了时间坐标系中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