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拿回心脏，你的修为会提升到无量境？”何慕煊问。
“对。”始凰说，“提升到无量境中期。到时候，我会离开天元界，回到维度夹缝。不会打扰你们。”
“如果我不让你拿呢？”
“那我就烧了天元殿，烧了天元界，烧了一切。”始凰的眼中闪过杀意，“我的心脏，谁都不能阻止我取回。”
何慕煊沉默。
他看向秦苍，秦苍也在看他。
两人同时点头。
“你可以拿。”何慕煊说，“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拿回心脏后，立刻离开天元界。”何慕煊说，“永远不要回来。”
始凰沉默了片刻，然后点头。
“好。”
它飞向天元殿，用火焰焚烧地面。
地面裂开，露出一颗巨大的心脏。
心脏是金色的，直径超过千丈，还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整个天元界颤抖。
始凰将心脏吸入体内，身体开始变化。
羽毛变得更加明亮，火焰更加旺盛。它的修为从半步无量提升到了无量境中期。
“够了。”它说，“我走了。”
它转身，飞向维度夹缝。
何慕煊和秦苍看着它的背影消失，同时松了一口气。
“它真的会走？”秦苍问。
“会。”何慕煊说，“因为它不需要天元界。它的心脏已经拿回来了，天元界对它没有意义。”
“如果它骗我们呢？”
“不会。”何慕煊说，“神兽不会骗人。它们比人类更守信。”
秦苍沉默。
“你的万界，有神兽守护。”他说，“我的天元界，没有。这不公平。”
“你可以找。”何慕煊说，“维度夹缝中还有很多神兽。也许有一天，你会找到一只。”
“也许。”秦苍说，“也许不会。”
他转身离开，返回天元殿。
何慕煊带着时麟和吴清雅返回万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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