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对付吗？”秦苍问。
“不能。”陆长风说，“除非有无量境的力量。你是无量境初期，但你的吞噬之道被它的生命法则克制。生命法则与吞噬之道是正反面，正面克制反面。”
秦苍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怎么办？”
“找何慕煊。”陆长风说，“他的存在之道与生命法则是同类，可以克制始凰。”
秦苍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他不会来。”
“他会。”陆长风说，“因为始凰吞噬了天元界，就会去万界。他不想万界被吞噬，就一定会来。”
秦苍点头，催动传讯玉简。
“何慕煊，我需要你的帮助。”
玉简中传来何慕煊的声音。
“我知道。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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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界边缘，何慕煊从裂缝中走出。
他的身后跟着时麟和吴清雅。暗留在蜀山，守护万界。
“你来了。”秦苍说，“带了多少人？”
“两个。”何慕煊说，“时麟，半步无量。吴清雅，大帝九阶巅峰。够了。”
“够了？”秦苍皱眉，“始凰是半步无量巅峰，接近无量境。你的两个帮手，一个半步无量初期，一个大帝九阶巅峰，怎么够？”
“够了。”何慕煊说，“因为我不需要他们打，只需要他们辅助。我打。”
他纵身跃起，向始凰飞去。
始凰感知到他的气息，停下飞行，悬浮在半空中。它的眼睛是金色的，没有瞳孔，只有火焰。火焰在燃烧，将周围的混沌都烧得扭曲。
“人类，无量境初期。”始凰开口，声音清脆，像银铃，“你是万界的守护者？”
“是。”何慕煊说，“你来天元界做什么？”
“找东西。”始凰说，“我的心脏三百万年前被封印在天元界的地下。我来取回它。”
“你的心脏？”
“对。”始凰说，“当年为了封印混沌巨兽，我将自己的心脏挖出，作为封印的核心。混沌巨兽死了，封印也失效了。但心脏还在地下，我需要它。”
秦苍的脸色变了。
“天元界的地下，有你的心脏？”
“对。”始凰说，“就在天元殿的正下方。你的修炼室，就在我的心脏上面。”
秦苍沉默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