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特别解气。”玄凌带着笑意的声音从窗外传了进来,“他以前有多么的盛气凌人,现在不还是得低声下气地哄着我们大周的帝姬。”
说话间玄凌就已经插到了宝鹃与陵容中间,接过宝鹃手里的篦子后熟练地开始为陵容通头。
他看着镜中的陵容,压低了声音坏笑着说:“有朱茜葳这个宝贝在,他以后的日子才热闹呢。”
“你说他们会不会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陵容没忍住问道,“我看他们俩还挺有夫妻相的。”
玄凌双手捧着陵容的脸,让她看向镜中二人的倒影。
两人的目光在镜中对视后都莫名其妙地笑了出来。
“这才叫夫妻相。”玄凌顺势揉了揉陵容的脸,继续说道:“要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话才不会生怨,更不会新婚第一天就把疲倦摆在脸上。”
玄凌想说看到朱茜葳与摩格的状态与当初他与宜修很像,但是看着镜中陵容的脸还是决定把这话咽下去,只说:“日子越过越累的叫怨侣。不过怨侣里总有一个受气的,只要受气的人是摩格我就开心。”
陵容对这话很是赞同。
不过,陵容在点头认同后还是补充道:“任何人跟朱茜葳待在一起都会是受气的那一个。因为她特别会做出一些不大,但膈应的人事。”
朱茜葳这种行事方式其实就是在欺负体面人。
体面的人不会因为这点无关痛痒的小事而大动干戈。罚了显得反应太过不稳重,骂了又有失风度。
非得华妃这种不在乎体面,最喜欢小事化大,更爱用别人的鲜血和哀嚎扬自己的威风的人才能治住她。
可惜在府里她最大,想来没有人敢在她的地盘上给她的人赏一丈红。
“这么一想,她的日子过得还挺舒服的。”陵容一把抓住了玄凌的手腕,仰头笑着说:“她在她的府里就是个小皇帝啊。”
玄凌无奈地把陵容的头转了回去,“你在咱们家也是小皇帝,上朝的时候还能当大皇帝,你可比她舒服得多。”
“我又没有和她比。”陵容向后靠在了玄凌的身上,仰着头嗔道:“就澄郎这个贴心人就甩了她八百里了,我才不要和她比。”
玄凌的目光终于从镜中下移到了陵容的脸上。
他压着嘴角,拇指不自觉地在她的下巴上摩挲着,挑眉问:“真的假的?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好?”
“千真万确,澄郎不仅是天下最英俊的男子,更是世间最好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