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听后沉着脸默默点头。
随后习惯性地就蹲在了安陵容的脚边,手臂还搭在她的膝盖上,仰头看着她问:“那你觉得我算有本事有担当吗?”
“自然。”安陵容手上的动作一顿,好笑地垂眸看他,“你想让我给你生个孩子?”
弘历避开了安陵容的视线,但是手却覆上了她的手背,“我是觉得,如果在宫里能有一个与你血脉相连的人,你会开心一些。”
他说这话时,几乎在每一个气口都会快速地瞄一眼安陵容的反应,说完后等了一会儿才抬眸认真地看向安陵容的眼睛,轻声问道:“你觉得呢?”
因为过于紧张,一时间弘历的眼里就只剩下了安陵容这个人以及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跳声。
“嘶…”
弘历猛地回过神,低头就见安陵容的指尖被小匕首划破了个小口子,不停有血珠从那个小口子里溢出。
他急忙将安陵容手中的匕首和月季都抢了过来,并摸出怀中的手帕为她止血,口中下意识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说完后忽然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后眼里带着巨大的喜意抬头看向安陵容,十分笃定地说:“你心慌了,是不是?”
弘历隔着帕子紧紧地握住安陵容那只手上的手指,整个人又向安陵容倾了几分,追问道:“你心动了,是不是?”
他分明是蹲着的,但安陵容却觉得自己反而是处于下位的那一个。
似乎是察觉到了安陵容的不适,弘历又向后退了几分,仰着头满是笑意地说:“我知道你不想生子,我不逼你。我只是开心。”
说着便低下头认真地用手帕为她包扎伤口,低低地说:“为你这一时的动摇开心。”
弘历说这话的本意是什么安陵容并不了解,但这话到她耳朵里就是在笃定地说:此时我能让你动摇,以后一定能撬开你的心,让你心甘情愿地为我生儿育女。
因此她的胸中更加憋闷。
安陵容下意识就想报复回去,“那你愿意把你的孩子托付给我养育吗?”
“没问题啊。”弘历无所谓地说着,“我巴不得用孩子把你拴住呢。”
“如果我要嫡子呢?”
弘历认真地包扎好后才慢悠悠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