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就明白过来自己肯定在喝醉后情绪上头说了些伤心话,这些话又被玄凌听进心里去了。
果然醉酒误事。
陵容心下懊恼,但很快就调整过来,认真地说:“我想澄郎把我今天伤心时说的胡话都忘了。”
玄凌的眼里果然有了波动,他向后退了几分,“你说的是酒后吐真言时说的话吗?”
“是胡话。”
陵容虽然不清楚自己具体说了什么,但是大概能猜到无非就是从安比槐和母亲联想到了玄凌和自己。
她伸手环住了玄凌的脖子,认真地扮可怜,“我一直都没有安全感,就是需要反复不停地试探才行。澄郎觉得陵容烦吗?”
不等玄凌回答,她就手上用力拉着玄凌向后倒去,双腿也盘上玄凌的腰,撒娇道:“不许烦,你是我的。”
玄凌生怕陵容磕到头,在倒下去时一手护着她的手,一只手撑着做缓冲,直到彻底倒下去后才松了口气。
随后没好气地说:“谁说我烦了?我只是伤心。”
说罢就埋头在陵容颈间,整个人都压在了陵容的身上,闷闷地撒娇道:“我把我的心都捧出来了,结果你还要拿我和你父亲比。”
“是我不好,我伤心糊涂了。”陵容赶紧摸摸玄凌的脊背,侧头轻声说:“那你罚我吧。”
“是,我是打算罚你来着。”玄凌哼了一声,“结果你非要追问是不是甄家做的。”
陵容赶紧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啊”了一声,然后痛定思痛般说:“原来真的是甄家人做的,看来是我输了,可恶。”
说这话的语气过于夸张,玄凌听后闷笑不止。
等他笑够了才爬起来,在陵容眼角唇边各落下一吻,挑眉问:“你要用这个姿势听我给你讲我得到的消息吗?”
陵容赶紧摇头,松开了手和腿。
玄凌这才拉着她坐了起来,一边为陵容整理着散乱的发丝,一边开口解释:“京中各家对甄家确实避之不及,因此这次在背后推波助澜的人三教九流的都有,很是杂乱。”
陵容听到这里略一沉思便道:“江湖中人?”
玄凌微微点头,“估计是玄清的旧部。查到的有五人,原本已经抓到了一个,但这人被抓后就服了毒,明显是死士做派。剩下的人一路追到了甄府附近。甄府与沈家在京中的老宅只有一墙之隔,因此我才猜测那些死士是玄清留给沈家的人,沈家遭难后才被甄家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