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这样想着,抬头道:“这样看来大概确实是我猜错了。”
陵容懊恼地一拍腿,“愿赌服输,我回去就开始苦练刀工。”
说着就双手做出切菜的动作,认真道:“努力为澄郎片好羊肉。”
玄凌眨了眨眼,好奇地问:“片羊肉?切成片吗?”
陵容点点头,笑着说:“天冷了,烤一些尝尝味道,剩下的可以做涮羊肉,这样吃着暖和。”
看着玄凌眼里似乎还有疑虑,陵容有些疑惑但只当他是更喜欢吃烤肉所以没深想,转而说起了甄远道夫妇。
“其实最该罚的就是甄远道夫妇。甄玉姚和甄玉娆都是小姑娘,她们能懂什么?多半是被父母教唆的。”
说到这陵容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玄凌的腿问:“以前参加宫宴甄远道带她妻子来过吗?”
玄凌哪里会注意一个小官有没有带家眷,但是想到甄母那张与纯元相似的面容,玄凌拧眉答:“应当是没有,不然我何至于今时才发现她与纯元相像?”
“那甄远道见过纯元皇后吗?”陵容追问,“应该见过吧?就因为知道相似才不带妻子入宫。”
陵容冷笑着说:“结果他偏偏找教过纯元皇后舞技的师傅教莫愁跳惊鸿舞。”
“不仅是舞技,甄氏写的字都与纯元相似,她自幼临的帖子应该也与纯元相同。”玄凌补充道。
陵容闻言心中忽然涌起一阵悲凉,“可莫愁并不知道自己是在按照纯元皇后的样子培养。她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若是知道自己被养成了另一个人的影子定会极力反抗。”
这点玄凌也赞同。
当时在仪元殿中,甄嬛看到了他给纯元写的信件后的表现确实不像是知晓这些事。
她那时看向玄凌的眼里有惊讶有不解更有痛恨,几番质问后便是长久的无言。
等脸上的泪痕几乎要干透时,甄嬛才表情麻木地念了句:“锦水汤汤,与君长诀。”
这也是甄嬛离宫前对玄凌说的最后一句话。
玄凌当时也清楚地感觉到了甄嬛对紫奥城的厌恶和嫌弃。
想到这里,玄凌忽然说:“或许你的想法也是对的。我去取个东西。”
他拿来的是几封奏折。
陵容只稍作犹豫便接了过来。
这些奏折的内容大差不不差,基本都是在说甄珩当初为国平定边疆战乱是实打实的功绩,他屈辱横死边地的消息传到军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