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琴默轻轻哄着即将进入梦乡的蟾儿,还要分出神去听陵容讲述在长杨宫发生的事。
“平阳王?”曹琴默挑眉看向陵容,轻声说:“他是先帝最小的儿子,也是个不受宠的,听说是与清河王走得近。不过他府上有个与莫愁长得有几分相似的舞姬倒是有意思。”
她倾身凑向陵容,坏笑着问:“你说究竟是巧了,还是他们兄弟就是都喜欢那个模样的?”
陵容听着这话不由得面露嫌弃推了曹琴默一把,笑着说:“如果是真的那也太奇怪了吧。”
曹琴默摇头轻笑,示意奶娘将蟾儿抱走。
随后才放开了些声音道:“可不是奇怪嘛。人人都说美人各有千秋,但偏偏咱们这儿都见到几个长得相似的脸了?而且这还没算上莫愁的家人,她母亲和妹妹们估计更像。诶?你不是见过莫愁的母亲妹妹吗?你觉得她们长得像那位吗?”
这个陵容还真不知道。
她没见过这个世界的甄嬛家人,于是只能支吾着说:“早都忘了她们长什么样了,大概是不像的吧?就莫愁那个迷倒众皇室王爷的脸,她妹妹若是有几分像也不至于被干脆退婚。”
听到“迷倒众王爷”时曹琴默就捂着嘴笑开了,但很快就像想到了什么一样一拍陵容的手臂,双眼放光道:“那是你孤陋寡闻。以前甄珩还是奉国将军时甄家小姐可是各种宴会的座上宾,谁不知二小姐端庄却木讷,三小姐年龄小但生的娇嫩可人,人见人爱。”
“只可惜,因为甄家接连出事如今成了白身,她们前头又有个废妃长姐和罪奴浣碧,她们二人的婚事只怕艰难。”
陵容听后也有些唏嘘,“家世衰落时有女儿家艳名在外并不是什么好事,也难怪莫愁和浣碧会着急。”
但唏嘘归唏嘘,陵容也不至于善心大发到出手相助,她现在只是嘴上落井下石已经是极大的克制了。
玄清是在十月初被押送进京的,由吴定亲自押送囚禁至专管皇室宗亲的宗正寺听候处置。
宗正寺里还管着半死不活的汝南王一家,但显然对玄凌而说,玄清这种偷偷窃国的做行为要比当年汝南王更加令他厌恶。
因此玄清在宗正寺的待遇远远比不上他的同样犯了谋逆大罪的哥哥玄济。
起码玄济还有妻妾服侍,可他只有孤零零一个人。
宗正寺外对玄清的审判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照理说,玄凌处理玄清这种曾经数次被先帝公开议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