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见玄凌眼中佯装的恼怒听了这话有向真实的愤怒方向转去,立刻自告奋勇道:“皇上朝中事忙,浣碧不如就交给臣妾处置?”
玄凌并不在意浣碧,自然无有不可,点头后便起身示意小夏子带着账册,“告诉平阳王朕在马场等他。”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颈,伸手揽过陵容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嘱咐道:“这个侍妾上蹿下跳实在是招人厌烦,你不必心软。”
陵容赶紧点头,又赶紧做出才想起来一样着急地说:“臣妾依稀听到浣碧说舒贵太妃托了她传口谕什么的,皇上要不还是见见她?”
玄凌听后轻蔑一笑,“她还以为现在是先帝在时的样子吗?还派人给朕传口谕,简直可笑。”
说罢便挥手道:“不用管她,我先去马场,有什么事就派人过来说一声。”
陵容赶紧乖顺地点头,跟在了玄凌的身后。
前院里浣碧在听到玄凌起驾的声音后立刻示意侍女起舞。但这位侍女早已泪流满面,即使被浣碧用手掐着胳膊也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见侍女不动,她便只能拿出舒贵太妃的口谕说事,试图拖住玄凌的步伐。
但玄凌自到了前院后就根本没有分给浣碧一个眼神。
见状浣碧自然焦急万分,颇为狼狈地膝行跟在玄凌身后,不顾内监的阻拦口中快速地说道:“舒贵太妃愿意放弃所有尊荣,只求皇上能够派人重查此案,王爷真的是被奸人冤枉的!”
可玄凌的步伐没有半分的犹豫,背着手轻笑着说:“她要是真的诚心就让她亲自跪到仪元殿前,到时候朕再考虑考虑要不要给清河王一个痛快。”
浣碧像是没听懂玄凌的话一样愣在了当场,等她回过神再抬眼时长杨宫的前院里已经寂静无声,只有身旁侍女的抽泣声。
陵容不急不缓地走至浣碧面前,对那位侍女说:“可怜见的,年纪这么小就来这里遭罪,你的身契是在清河王府吗?”
侍女惶恐地瞥了眼浣碧,赶紧用袖子抹了把脸,跪行上前颤抖着说:“奴婢原是平阳王府的舞姬,是静妃觉得奴婢好才从平阳王府要到清河王府的。”
浣碧先是瞪了一眼侍女,随后警惕地看向陵容,“你想做什么?”
陵容直接无视了浣碧,只认真地上下打量着这位侍女。
侍女乍看之下确实与甄嬛有一两分的相似,大约是尤静娴发现玄清中意甄嬛后,为了讨好玄清才要到府里的人。
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