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猛地抬头,就见眉庄摔倒在地,左侧的脸颊迅速地泛红肿起。
“谁的孩子?”玄凌的声音听起来是一样的平静,反而格外令人恐惧。
眉庄却轻笑了一声,重新跪直了无所畏惧地直视着玄凌,“皇上弃臣妾于幽巷,难不成还想着臣妾为您守节?您心中又没有臣妾,臣妾也不打算混淆您的血脉,您又何必做出这样暴怒的样...”
话没说完就又听得一声巴掌声,这次要比上次更加响亮,玄凌的呼吸声也由此变得急促。
眉庄这次被扇倒后几乎不能再爬起来,她的嘴角也渗出了丝丝血痕。
陵容见状赶紧大着胆子将桌旁放置的湖蓝琉璃握丸塞进了玄凌手中,并快速地解释道:“皇上息怒,小心手疼。”
玄凌急促的呼吸因陵容这话顿了一瞬,随后便感觉到自手心传来的丝丝凉意,这凉意自手心又窜到了他因为愤怒而发热的脑门儿。
他紧紧地闭上了眼,“是,确实没必要对你的这样的人动怒。”
随后玄凌深吸一口气,对李长说:“去把伺候过她的人都打入暴室,严查每一个在近半年里接触过她的人,所有的刑罚都给朕用上,朕不信撬不出一个字。”
眉庄似乎是因为玄凌的那巴掌导致耳朵不适,半支起身子后就一直眉毛紧锁很是痛苦地捂着耳朵,直到听到这话后才猛然抬头。
玄凌见状挑眉,“怎么?你又要说一人做事一人当?可你做出这样的事,你一人当不了。”
他又上前一步,抬脚踏在了眉庄的肩上,“你给朕听清了,你、你的奸夫,还有你和奸夫的九族性命,一个都跑不了。”
眉庄挺直的腰身终于软了下去,玄凌脚下稍微用力就将她踢倒。
“或者你现在就将奸夫的名字说出来,朕或许可以留你父母一条命。”
卫临的目光瞬间就紧紧地盯向了眉庄,陵容也不由地看向眉庄。
眉庄仍保持着被踢倒的姿势,她像是真的没有力气再爬起来了一样,在默默流泪的同时轻笑着。
因为连着受了两耳光,她的脸颊高高地肿了起来,说话也有些口齿不清,“我知道就算说出他是谁我的父母照样会死,那我何不让您一直活在被身边人背叛的疑心里?”
眉庄此时的样貌姿态与端庄二字完全无关,只剩下赤裸裸的倔强和疯狂。
她不顾玄凌的暴怒继续说着:“你尽管去查、去用刑,臣妾身边的人最后吐出的都只会是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