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说:“他是朕的兄弟,有心上进,不算错。”
陵容放下了咬了一口的冰西瓜,扭头看向玄凌,真诚地从一个后宅妇人的角度出发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成家后有个孩子,清河王心应该会定一些吧?其实按理说以清河王的风流名声,他早就该子嗣成群了,只可惜浣碧那里一直没动静,而侧妃又不受宠。”
听了这话玄凌面色柔和了一些。
他无奈地睨了一眼陵容,但紧接着就豁然开朗,“是啊,他现在这个年纪是该乖有个继承人了。”
玄清被议储过,又不像汝南王一样有确凿的罪证可以直接处理,玄凌如果贸然动手很容易在外头落得个苛待手足、刻薄寡情的名声。因此他才在处理玄清的方式上多番犹豫。
现在有了法子他便笑着几步上前捏住了陵容的脸颊,坏笑着咬牙道:“你怎么这么坏?”
陵容含糊着说:“什么坏?澄郎是自己想到什么了?”
玄凌的手由捏改捧,俯身在陵容唇上落下一吻,笑着说:“好,是我坏。”
说完二人对视后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玄凌回头就让李长将当初从长杨宫里搜出来的迷情香混在一堆赏赐中给尤静娴送去。
这俩个坏人在折腾完儿子后就开始折腾人家母亲。
玄凌对舒贵太妃的印象本来就不好,对她也基本没有什么尊重可言。于是随意地就将舒贵太妃回宫的住所定在紧邻紫奥城东夹城的大角观。
大角观是一座标准规制的皇家道观,两进的院子不算大也不算小。
宫里头规矩多自然不如安栖观随性自然,不过在里头的生活质量一定是要比安栖观好得多,起码吃食物件不再需要操心,更不用担心冬季大雪封山时受冻。
不过可能对于享受过顶级富贵的人来说,就会更向往在山野间自由自在的日子。甄嬛和眉庄似乎都是这样的人,陵容也怀疑舒贵太妃是这样的人。
因此她看着大角观翻修的账目,一边装模作样地叹气一边爽快地划掉了些贵重的摆设。
“你们派人往安栖观去一趟,多看看那里的摆设物件,了解一下舒贵太妃的喜好。太妃在山中隐居多年,只怕还嫌弃这些金银器物俗气呢。”
尚舍局的女官听后连连应下。
不过陵容是苦日子过多了,此时还是把自己的富贵和享受放在前头。
她认真地嘱咐宝鹃把从林沐舟那里得到的“养生”药方和一堆当初宜修上给自己